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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能留!”带他看完之后又过了良久才缓过了神,然他第一举动便是去找来了打火机,然后刷的将那手中的黄纸烧成了灰烬,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吐出一口浊气。

沈湛字桓九,生于阴年阴月阴时,乃至阴之体,为天地所不容。自小体弱,三岁而不能语。其父乃当朝将军,立战功无数,却因独子之疾而不得善终,后传出沈家独子乃丧门星转世,克父克母,沈家有其子,家,不得善之;国,不得善之。其天子闻之,赦令处死沈湛以安天下。是年,沈湛方龄三岁……

然其子,命中本不该绝,其魂入之地府,不死不灭反生得怪力重回阳间,睁眼便是猩红之目,张口能语如成人,更得怪力,甚有传言曰,其子得阴间庇佑,可唤令阴兵有驭鬼之道。甚至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自当永存于世。遂,坊间盛传,鬼将军沈桓九乃阎王转世,是神明需敬之,且其握有长生之诀,不灭之术。是以,无数人前赴后继,妄想窥探天机。

这是便是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叶南认得出这是他妈的字迹,不过却并非他妈所写,更像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因为周围满是对这篇古文的注释。

不但有他妈的笔记,还有更多则是他爸的笔记。而正是这些杂乱的笔记让叶南窥出了一丝异样。

先不说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这不论在现代还是古代意味着什么就说那沈桓九的能力,如果不是大化虚构那可就真的要让人忌惮不已了。

然而,更引得了叶南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叶南母亲笔记上所提到的一处古墓,此墓无名,甚至连具体的位置他母亲也说不清楚,只能用几个笔画勾勒出一个简易地图。从笔记上记录的来看他父母也只是偶然误入进了这墓,在迷路了三天之后又不知怎么的走了出来,此后他们急着回北京接手沈桓九的考古项目便没有再去过那座墓,而再次想起这座墓就是在之后下过南沙狮子墓之后了。

女人天生敏感让黄霏从两个墓中窥探出来了一丝相同,再仔细比对之后发现这两处竟然很有可能同为一人的疑冢。

那么问题就来了,那个无名墓位于云南断峭崖一带,是个修建于唐朝贞观年间的大墓。

叶南已经从沈桓九的嘴里知道了那九座疑冢的事情,可即便是疑冢,那沈桓九为战国时期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一座墓修于唐朝?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过再大的疑问正主不在他也无法解答的了,倒不如等到了那南沙见到那厮了再问个清楚。

打定了注意之后叶南便轻松了许多,他将笔记本贴身藏好之后背上包起身离开了寝室。

天亮了,那贺司朗应该已经来了。

“叶南。”贺司朗摇开车窗朝着叶南挥了挥手,黑色墨镜掩盖了他此时的表情,只有那咧开了的嘴角流露出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贺哥。”叶南抿了抿唇,快步走向车去,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又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贺司朗摆摆手道:“我也才刚来,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就看到你过来了。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哈哈哈!”

叶南也跟着笑了两声,然后将车里看了迅速的环顾一圈问道:“怎么不见另外两个人?”

“你是说老二和老四呀,他们提前去火车站了,这几日去往南沙的车票可不好买哟。”贺司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意有所指的说。

叶南却像是没听出来他话中的试探之意一般点了点头:“是啊,过几天就是五一,旅游高峰期嘛,自然是不好买。”这么随便敷衍了两句后他就拿出了手机自顾自的玩起来了。

贺司朗一哽,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还是装的,一时间倒也接不上什么话了索性就专心开起了车。

没沉默一会,叶南就抵挡不住困意靠着车窗睡着了。他一路睡得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颠簸的道路弄得他脖子都要断掉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火辣辣的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怪不得肚子都开始饥肠辘辘的叫起来了。

叶南揉了揉脖子然后坐了起来,车子不知何时被停在了路边,而贺司朗并不在车里。他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几分。

索性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就听到了车外传来了一声声恼怒的低吼声。叶南往外面看了看就见不远处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一边拿着手中的糙帽扇风一边拿着电话,那神情火冒三丈的无与伦比。

叶南顿了顿,然后微微摇开了一点车窗。车外闷热的微风吹了进来带着几分干燥感,贺司朗的话也随之清晰了不少。

“消息是谁走漏出去的?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南沙之旅代表着什么你们不可能不清楚,南沙的这座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衣冠冢,即便不是那人本尊下葬之地,也是意义非凡,若是让人捷足先登……一个张望已经够难缠了,这下消息传了出去只怕南沙之行无法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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