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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白這麼一提醒,安秋鶩倒收起玩心,臉一肅問道:「赫公子,這麼晚了,你們主僕二人怎麼到這黑市來了,還這麼湊巧地救下我?」

打從這黑衣人說要金針圖紙的時候,安秋鶩就隱隱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來。魏家雖得了「金針聖手」的稱號,但金針並不是魏家獨有,只要會扎針之法的醫者再苦心專研一番,使用金針並不是難事,故十年前魏家沒出事前,若是手頭寬裕的醫者弄套金針也是有的。

魏家出事後,朝廷就禁了金針,再後來扎針之法也慢慢銷聲匿跡。這麼久以來,她所知道的除了親眼所見嚴無期使用過,再者就是他提及到的西北軍中的那個軍醫。

先不論,他用銀針行扎針之法是怎麼被宮中所容,還當上了太醫院使;就說這黑衣人一個行走江湖幹些殺人越貨勾當的歹人又是從何而知的呢?

想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穆晉安朝江白點了點頭,江白會意往那黑衣人的人中一掐,那黑衣人便悠悠轉醒。

「屏姑娘不妨等我審問清楚,再一一作答。況我也有些疑惑想從屏姑娘這得到答案。」男子銳利的眼眸望向站在最後一言不發的皎月身上。

安秋鶩心下一咯噔,只能慶幸自己當時無論多兇險都沒有脫口喊出皎月的名字。

「好」

審問黑衣人並不算多麼順利,安秋鶩在一旁看著,腦中不斷地肯定『這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硬骨頭。』

黑衣人,哦不,應該說這位死士的確是受了某人的指示來這黑市錢掌柜的金店守株待兔,兔子嘛自然是拿著金針圖紙來這金店之人。

先前皎月過來並沒有拿什麼圖紙,只有嚴無期提過這事,安秋鶩暗搓搓瞥了他一眼,倒不想是替他背了這鍋。嚴無期這下倒有些赫然,沒敢與安秋鶩對視。

至於這死士聽命於誰,這背後之人讓他搶奪金針圖紙又是何意,這背後之人又是從何得到消息的都埋藏在這死士咬破藏於舌下的毒藥中。

死士死了。

「他們這些人是不怕死的。」江白有些自責沒有防住這一手,穆晉安沉著眸子並沒有怪罪。誠如他所言,這種人活著也與死了無異,是問不出什麼的。

「屏姑娘,你問我為何深夜來這黑市,我也好奇屏姑娘一個女子為何深夜與另外一個會功夫的女子來這種地方。」他把功夫和女子二字咬得極重,言下之意明顯,有對她深夜來此的擔心,也有,對皎月身份的探究。

安秋鶩深吸一口氣,編謊話這一套她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就是要編的自然還要讓人信服且能打消眼前之人的疑慮不是一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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