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像是沒什麼人,只有一個老嬤嬤打起外間的帘子,請安秋鶩進去。
屋子裡像是熏了某種香料,甜膩的很,越往裡走這味道越明顯。
安秋鶩皺緊眉頭,她分明在這薰香中聞到了另外一種香料,只是這香料的作用...
她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慮了。
「屏大夫,多日不見我還以為你是貴人多忘事忘了我這個病患呢!」女子聲音中含著絲刻意壓低的嬌媚,渾然不似上次初見的輕靈大氣;安秋鶩驀然想起她在蒲明身前嫵媚的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今日蒲明可沒有在府中,這位蒲夫人是作的什麼妖!
內室隔著道珠簾,安秋鶩就站在珠簾外瞧不清裡面的景象便只能笑著道:「夫人哪裡話,上次我給夫人診脈時就說過只要夫人照著我們藥鋪開的藥細心調理身子便會大好,況且我又給夫人施了幾針疏通了各處關竅,想來夫人如今的身子已然恢復七八分。」
珠簾內的身影輕輕挪動了兩下,像是刻意壓制著什麼,「屏大夫說是就是吧,不過最近的確感覺精神好了不少,身子也輕快些,想來已然大好。」
安秋鶩點頭稱是,「照著我師傅之前開的藥方,夫人您還剩最後幾貼藥便可鞏固根源。今日來貴府一是把藥給夫人送來,二是想再給夫人請個脈施幾針,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她是想故技重施。
也不知穆晉安那邊進行的可順利,她心裡記掛著恨不得立刻給蒲夫人扎針好脫身去前院。
「不好!」
珠簾里的人急切地拒絕了安秋鶩的提議,說完又感覺自己的語氣不對,忙輕聲解釋道:「屏大夫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本夫人覺得沒有請脈施針的必要。」
像是為了堵住她進一步的請求,蒲夫人接著道:「屏大夫也知,上一次你來府里府中便進了刺客。我家老爺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讓你再入府,若不是想著屏大夫你當真是為了我好,這一面我都是不見的。」
蒲夫人聲音中的嬌媚愈發明顯,安秋鶩覺得心底有些煩躁,不自覺地伸手拂過脖子想要去扯開衣領。
她覺得身子莫名的有些熱。
腦中似乎有一根弦越繃越緊,安秋鶩覺得自己大概沒有想錯。
這當朝首輔夫人的房中似乎點了些不合時宜的東西。
她當機立斷,伸手就要去撩開面前的珠簾,語氣冰冷,「依我之見,夫人還是讓我診脈施針的好,不然回頭夫人身子出了什麼問題,倒是我們藥鋪的不是。」
這位蒲夫人本就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中,她不能白跑一趟。至於那香料引起的躁動她暫時能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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