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比了個手勢,身後的天三和天四便順著邊往兩邊包抄過去,他和天一則壓著漢子又往下趴了些,儘量把整個身形都壓在石頭後面只微微抬著頭拿眼去瞅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
天黑布隆冬的,黑影走近天一才勉強瞧見上頭兩個泛著幽光的東西,想是眼珠子,其他地方被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
黑影見約定的地方沒人,嘴裡發出幾聲類似寒鴉叫的聲音。
天一朝著暗中比劃兩下,埋伏在周圍的人一起動手。亂石堆里頓時黑影狂閃,那黑衣人這才發現周圍埋伏了人,他堪堪接下天字衛的攻擊,往後一躲不知從懷中拿出什麼東西往四周一甩,頓時白煙瀰漫咳嗽聲不止,等白煙散去哪還有黑影的蹤跡!
徒留天字衛們面面相覷,天一氣地差點咬碎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個『搜』字。
眾人四散開搜尋去了。
穆晉安知道人沒抓住時,正在督軍大帳和安虎下棋。
去暗房之前那盤和棋被安虎一手攪亂,如今二人各執白棋黑棋下的難解難分。
穆晉安沒有多說什麼只讓天一繼續搜尋,安虎險險地吃掉對方一子,又被穆晉安不費吹灰之力給板了回來。
安虎搖頭,「你這棋力見長,再有兩年就能與你父親比肩了。」
穆晉安無言只是眼神漸漸深邃,身姿坐得更加挺拔,仿佛如今對面之人就是穆川一般,「若是父親在,我必定早就能贏過他。」
穆川當年的風采放眼整個永寧朝都鮮有人及,小時父親就極愛教他博弈,只是後來棋力漸長,父親卻不在了。
這些話未免傷感,安虎打住話頭,說起工部侍郎博軾。先前他本想說提起這人便想到一些事,又聽聞有人故意窺探將領們議事他便沒有接著說下去,只說要先與穆晉安去見一見抓住的男子。
「你或許不知,博軾當年在兵部時就很得你父親賞識,算不得莫逆之交但交往甚密。」
穆晉安聞言手一滑,險些放錯位置,「這事我的確不知。」
「別說你了,朝中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畢竟博軾這人與誰交好都不會有人覺得好奇。當年我也是偶然在大都督府見過他一面才知曉。」
「即使這樣,侯爺為何說要先去看一看偷窺之人再說博軾的事。」
安虎連吃几子,棋盤上態勢驟變,「你父親在時西北軍中也出過這麼一回事,好巧不巧這事沒多久京中官員接連升任,博軾也在其中,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年他連升兩級,再之後不久他便被調到工部去了。」
每年評核官員政績極為嚴苛,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已是極為不易,博軾卻還能連升兩級這中見門道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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