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二有些泄氣,不過他比江白強點,不再追問改問其他的,「那您這是...要搬家。」
他似乎在嘴裡咀嚼了半天,才咬出搬家二字。
安秋鶩正把夾在厚厚衣物中的《金針要術》上卷拿出來,摸著有些舊的書籍封面,她覺得或許她要找的東西就在她身邊。
她把書往懷中一揣,利索地系好包裹,往天二懷中一扔。
「東西拿好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天二有些摸不著頭腦,呆呆地問,「咱們去哪?」
「秋山道,我想穆晉安了。」
天二嘴角一抽,難道這就是畫話本子裡說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試圖勸說安秋鶩,「大將軍說了,您不能離開大營,不能離開軍醫所。」
安秋鶩想也知道這人不會讓她去秋山道這麼危險的地方,她把那塊刻著穆字的腰牌往天二面前一湊,「我有這個,這總行了吧。」
天二無言。
只期望到時候大將軍發怒的時候,屏大夫也能把腰牌往自家主子面前一湊,免了他的責罰。
——
夜幕緩緩降臨,秋山道里的韃靼人興高采烈地圍著燃起的篝火吃著烤羊腿。
白日裡的小勝讓他們有些忘乎所以。
領頭人左右攬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子,正就著她們的手暢飲。
眾人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唯有獨坐在一角的老者始終不發一言。
「陳先生,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叫今朝有酒今朝醉。開心點,你這把年紀又能活幾時,不如像我這些兄弟些,來得歡快,活地肆意!」
蹩腳的話經由他嘴裡說出來總有些讓人發笑。
那些漢子都舉起手中的酒盞,嘰里呱啦說著笑著哄鬧成一團。
陳老沒說話,他舉起酒盞微微抿了口,異族人的酒辛辣刺鼻,遠不如京都的酒綿延香醇。
他捂著唇咳個不停,周圍的韃靼人指著他又是哄堂大笑。
「這中原人太弱了。」
「你看他老的,餵我家的雪狼都不夠塞牙縫的。」
陳老聽不懂他們的話,大概能猜到也是些粗鄙之言。
他斂去眼中的鄙夷,朝著上首勸道:「大帥,還是應該謹慎些。今晚夜色濃稠,不可不妨。」
領頭人見他神情端肅,想起以前吃的虧,還是朝著左右吩咐一聲。
他鬍子拉碴的揚起一口黃牙,讓人把最嫩的羊肉端到陳老面前,「陳先生放心,你提的那些地方,今晚我派了重兵把守護。若穆晉安敢來,我那些兄弟就叫他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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