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用它配以《金針要術》中的針法便會事半功倍。」
「只是,我需要王大夫你的幫助。」
王大夫有些意外,「我,我能幫什麼,我的醫術...」
「你還記得下卷中有一章講到『瘧疾論』嗎?」
王大夫回憶片刻,點頭稱是,「為何會是瘧疾論,那老者不承認了此毒不是瘧疾嘛。」
安秋鶩冷笑,「他很擅長心力較量,虛虛實實,五分真五分假,就看咱們是信他的真還是信他的假。」
「難道還真是瘧疾。」
安秋鶩搖頭又點頭,「是也不是,原毒本是瘧疾,只是他在這裡面加了點東西。」
「此毒本是從蚊蟲體內提煉而出,多出在嶺南川貴一帶,他能得到此毒也算是大費苦心。妙就妙在,如今冬季,無人往這上面想,再在此毒中混以另外的毒,症狀便有所偏差,讓人一時拿不準。」
她把自己記錄的脈案給王大夫瞧,「但是脈象做不得假。瘧疾本就是寒熱往來,以弦脈為主,以脈象來看大多是弦中略帶緊脈,但脈象時強時弱讓人拿不準,是以彭老等人一是不敢妄下結論,二是以為飲食積滯引起的腹瀉之症。」
她指著弦脈,很是肯定,「所以我認為還是以瘧疾為主,至於他到底在毒中還摻合了其他什麼東西暫時沒有辦法辨別。」
王大夫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與那老者試探,其後又帶著我們去偷聽。」
「不錯,不然世間千萬種毒,他又為何非要咬定是瘧疾,他又不是醫者不會知道咱們到底診斷出是何病症。是以兵不厭詐,前面的話引誘咱們去聽他後面的話,如此信與不信便都在咱們自己一念之間。」
她堅定地看著王大夫,「所以我想一試,我沒有醫治瘧疾的方子,但彭老見多識廣未必沒有;再輔以魏家針法進行救治,起碼有五成勝算。」
有五成勝算已是不易。
王大夫大致說出上卷中的針法,喚起了她久違的記憶。
金針入體,問清將士們疼痛之所對症下針,頭痛的可先扎額頭和兩眉之間逼其出血,以此類推還可扎如少陰、陽明或者是指尖,再輔以三緩三急的針法。
等安秋鶩說出自己的想法時,諸位醫者都有些沉默。
彭老皺著眉思索,他醫術最佳資歷最老,又是跟隨將士們最久的軍醫,他不發話眾人都相對而視。
葛大夫素來對她有偏見,對此還是遲疑。
「五成,諸位她說只有五成勝算,若是葬送了軍中諸位將士的性命,這罪責誰來擔?是你,還是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