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當真要對琥珀動刑罰,便先對婉兒用刑!大伯母說得對,千錯萬錯都是婉兒的錯,還請大伯母高抬貴手放過琥珀。」
廳里除了謝漪瀾從侯府帶來的親信,還有幾個安婉身邊的丫鬟嬤嬤,一個要動手一個要攔著,眾人推搡間便扭打在一起,廳里亂作一團。
謝漪瀾重重地拍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怒喝一聲「反了!」
謝漪瀾到底是世子妃,雖說如今掌家權還在何氏手中,誰又敢當真忤逆她,見她動了氣,都緩緩地鬆開對方,退到兩邊叉手低頭不說話。
她順了口氣才壓著怒火緩緩說道:「大丫頭,我知道秋鶩必定是走之前有交待,讓你好生看著這個婢子。但是平心而論,你如今也是當了母親的人了,若你也是生養的女兒,有一天這個女兒獨自一人去了西北這種地方你會怎麼想?你會不擔心?不生氣?」
她指著安婉身後的琥珀,眼中迸出厲色,「你是當過家的人,為何姑娘們身邊放著丫鬟嬤嬤,除了服侍好主子外,也是希望她們能規勸主子不要做出出格的事來,琥珀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讓她服侍姑娘,她的吃穿用度哪樣不比外面尋常人家的正經姑娘強,她倒好,竟然放任主子去了西北,我買了她,對她施以懲戒有何不對!」
「不動她,以後誰都能有樣學樣,偌大一個侯府還要怎麼管?大丫頭,你不會當真以為沒有我的授意,後院那些老東西會服從你母親的命令吧!」
安婉一噎,竟是說不出話來。
這些道理她怎會不知。大伯母此人慣是刀子嘴豆腐心,雖說當年為著秋鶩的事與自己母親起了齟齬,但這麼多年從未少了二院的份例,大抵就是不待見母親,但是對她這個晚輩算是盡心,只要秋鶩有的不會少了她的。
大伯母管了侯府這麼多年,後院那些管事嬤嬤們都是人精,自然分得清誰才是侯府正真的女主子,若是不得大伯母的授意,母親怕是寸步難行,平白鬧笑話。
安婉抱歉地看一眼琥珀,琥珀自然明白,早在謝漪瀾說那些話時她便羞愧地低下了頭。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琥珀從安婉身後走出來親自跪到謝漪瀾面前,她不敢看主位上的謝漪瀾,只是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請世子妃不要怪大姑娘,婢子甘願領罰。」
謝漪瀾擁著手中的湯婆子,正眼都不看,只吩咐兩邊的人動手。
王嬤嬤會意,親手扶起安婉坐到一旁,身後走出來兩個拿著竹鞭的行刑婆子。按照侯府的規矩,鞭笞四十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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