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屏風後轉出個人來。
錦袍玉帶,殿內的燭火映照著他腰間的蟠龍玉佩,他輕笑一聲說道:「還是母后善謀人心。」
皇后對這句誇讚不以為意,纖細的手指纏繞上玉佩的流蘇,紅色與青色相映襯在這隻有兩人的大殿中格外的暖昧,「殿下比我年長一歲,卻總是叫我母后,知道的說懷王孝順,不知道的只會說懷王殿下你攀附中宮,為了皇位甘願認我這個只比你痴長一歲的『母后』。」
龍涎香幽幽盤旋,皇后的手臂順勢纏上懷王的脖頸。
懷王也不吃驚,拿起一旁的鳳袍體貼地蓋在只穿了一身單衣的皇后身上,取下環在她身上的雙手幽幽道:「旁人如何看,本王並不在乎;您是父皇的皇后自然也就是兒臣的母后。母后,冬日裡天涼,就算殿裡熏著暖爐也當保重鳳體。」
說完退開站到一旁,與皇后隔開了些距離。
逆著光皇后瞧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有些索然無味地趴在鳳坐上,「如此,懷王就跪安吧,本宮要歇息了。」
懷王照做,臨出殿前他背著身猶豫片刻還是說道:「快開春了,大婚事宜恐怕本王要與禮部多番商議,近日便不能進宮來向母后請安了,望母后體諒。」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鳳儀宮。
大殿一瞬間靜了下來,皇后瞧著空曠的大殿,赤腳走到窗前,推開窗子外面是一片開得正盛的梅林,梅花的香氣襲來掩蓋住了龍涎香的甘甜,她使勁嗅了兩下,淡淡地說道:「要變天了。」
——
遠在西北的安秋鶩不知道京都的變故,她正專心看著懷英給她取下包裹的白布,這次取下她便可以試著下地行走了。
耶里古和穆晉安都在一旁瞧著,懷英小心翼翼地用水洗淨最後一點藥痕,讓她下地走兩步看看。
雙腿有段日子沒有發力,剛撐著挪出一步,腿就有些虛的發軟,穆晉安想扶著她卻被她拒絕了。
「放心,能走,你這樣扶著我反而讓我太過依賴你。」
說著忍著細微的不適勉強走了幾步,不過片刻便覺雙腿發熱,走起來也順暢不少。
等手上的白布一拆,耶里古檢查都恢復的很好,穆晉安便讓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秋山道。
江白這幾日見著皎月,性子也不似先前那麼急躁,領著眾人有條不紊地整理行裝。
懷英不舍,她如今雖不像先前那般一個勁地往穆晉安身邊扎,能看出來心思還系在他身上,這幾日安秋鶩也會給她講什麼是男女之情,她雖彆扭,心裡也明白穆晉安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
士兵們收拾的很快,整裝待發等在院門外,瞧著最前面並排而立的兩匹馬,懷英終於忍不住奔進屋子整個人埋進床里暗自傷心。
開門聲在身後響起,她賭氣地一捶床榻瓮聲瓮氣道:「阿爹,你讓女兒獨自待一會,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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