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出京時求的平安符,祖父帶上吧,可保平安的。」
平安符露出一角黃紙,眼熟的很,安虎接過揣進懷裡,他慈愛地看著她,「他們都說我年歲大了,勸我不要去,秋鶩不勸我嗎?」
安秋鶩搖頭,起身幫他把身後鎧甲上沒有扣緊的地方重新整理一遍,「秋鶩希望祖父打得過就狠狠打,打不過就拼了命地跑,千萬不要逞強。」
「讓他們看看,當年叱吒西北的誠陽侯依舊可以駕馬征戰。」
祖父不是老頑固,知道什麼事可做,什麼事不可做。
重回西北,看著曾經灑熱血的這片土地,他心裡不會沒有落寞,斯人已逝,唯有西北的風霜還能記起當年戍邊的悠悠歲月。
既然來了,再為永寧征戰一回便是死而無憾。
孫女的肯定讓安虎信心倍增,他起身走到裡間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匣子,看樣子已經有些年月了,「秋鶩明白祖父,祖父很欣慰。這個東西祖父先交予你保管,若是...若是祖父有個什麼意外的話,你便用這把鑰匙打開它,等那時心中的疑惑便會明白幾分。」
這話聽著讓人傷感,安秋鶩鄭重地接過東西,卻沒有拿上鑰匙,「祖父有什麼話等戰事結束親口告訴我吧,這個匣子我先保管著,鑰匙祖父收好,我想和祖父一起打開它。」
她是說一不二的性子,說不要就是不要,安虎無法只能把鑰匙收起來。
帳子外,親隨在催促他啟程。
入目寬闊的校場上,將士們整裝待發,冷風肆虐逼地他們眯著眼,卻阻擋不了他們殺敵的決心,號角一響,整支隊伍齊齊調轉方向,步兵在前騎兵在後分列兩旁。
安虎當先一騎,長矛直指天際,大喝一聲『出發』,整支隊伍便在黑夜中悄無聲息地出了營門,往關外而去。
長甲摩擦的聲音接踵而來擊打在心上讓人不寒而慄,漸漸地看不清安虎的身影,安秋鶩便快跑幾步站在轅門上的圓台踮著腳張望。
一朝征戰去,不知幾時還。
她揚手作別,眼淚簌簌而下。
祖父一生為了大寧,為了侯府,為了她,吃盡了公侯不該吃的苦,如今再度戎馬,只望平安而去,凱旋而歸。
正看著,皎月一襲輕裝在下面喚她。
這是一身女子身量的軟甲,沒有男兒那般雄赳赳,但卻是刀槍不破的神物。
皎月彆扭地鬆了松肩膀,「姑娘,婢子第一次穿有些不習慣。」
安秋鶩四下打量一番,把有些不合適的地方重新整理一遍才拍著她肩膀道:「不習慣也得穿著,關鍵時刻可以保命,是命要緊還是習慣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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