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鶩往後退了兩步,恭恭敬敬地朝著劉王兩位將軍行了一禮。
兩位將軍被她這一出弄暈了頭,都有些揣揣。
「二位將軍莫急,聽我把話說完。」
她復叉手又行了一禮。
「安姑娘,行禮也沒用...」劉將軍隱隱有些不耐煩,他最不喜歡這些貴人的繁文縟節,讓人站也不是看也不是。
安秋鶩神色不變,只是指著被推倒旗子的兩處營門道:「我剛從這兩個地方過來,很清楚這兩個地方如今的情形,雖說將士們勇猛,但畢竟是血肉之軀,圖塔這次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定然會趕在大軍回營之前奮力一搏,兩位將軍覺得以現在這兩處的兵力能抵擋幾次韃靼的進攻?一旦南北兩處營門攻破,韃靼必將長驅直入,到那時西營的兵力再回援為時已晚,牽一髮而動全身,西營又能保幾時安穩呢?」
她語速有些快,似乎急於說服他二人給她說話的機會。
先前沒有細瞧,現在才看清她裙擺上不是什麼繁複的花紋,而是被濺染上的血跡,斑駁地綴在身上,比再多的說辭有說服力。
一方面驚詫她對形勢的敏銳,更心驚她一個女子敢與韃靼交手。
先前聽手下的兵把她救村民,殺頭狼的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以為不過是誇大其詞,如今卻是信了幾分。
只是...
劉王兩位將軍相視一眼,還是想請她先離開,畢竟帶兵打仗他們在行,豈會任由她一個女子置諱,況且,他們也有他們的顧慮。
說出的話到底沒有先前那麼強硬,「安姑娘,你說的我們會考慮的,只是戰場兇險還是讓人先送你回營。」
說著便吩咐兩旁的親衛送她出去,這一次兩三個人把她給擋在了外面。
這事確實是她冒進。
她有些躊躇地往外走,腳跟慢騰騰地離開地面,一步三回頭,劉王兩位將軍已經重新圍著沙盤和整個大營分布地圖布置起來。
地圖上西營的兵力集中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那裡正是關著陳老三人的暗房。
天二還在勸說,再想想其他辦法,畢竟是守將,大將軍又不在不會有人把她的主意當回事的...
這些她心裡十分清楚,只是,先前的布置能做的她都已經做了,臨門一腳不能就這麼幹看著什麼都不管。
她盯著地圖上那小小的一處,深呼吸,返身推開眾人朝著兩位將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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