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情況,剛才秋鶩似有話說,車內還有誰也不知,他心裡有些急。
江白忙道:「將軍別擔心,車內是世子爺和皎月,臨走前皎月說世子爺發了好大的脾氣,非要帶著二姑娘先走一步回京都,還告誡您千萬不准追上去。皎月說世子爺從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這次也不知怎得,她看著都心驚。」
見穆晉安神色從擔心轉而鬱結最後歸為頹然,江白就知自己大將軍冷靜了下來,後怕的眨了眨眼。
皎月剛才可是提著他耳朵囑咐,一定要攔住大將軍。
佳人之託不能失約不是。
馬車走遠了,其後跟著的親隨和護衛也消失不見。
穆晉安的心忽地揪成一團,眉眼染上一層生人勿近的冰霜,他喃喃道:「侯爺,你知道的,我肩上背負的實在是太過沉重,我知道心中有了屏凡可是我不敢踏出那一步,我以為時間一久終會放下,所以母親問我侯府這們親事時我沒有反對,畢竟對於咱們所圖謀的事百利無一害,只是當我在秋山道後山看見鮮血染滿衣襟的屏凡,我才知道情根早已深種,也就是那一刻我下定決心等事情一過回京親自奉上退婚書,我甘願擔上所有責罰。我從未想過中途過河拆橋,那封退婚書是怎麼被寄回京都的,我真的一點都不知。」
他的目光粘著遠方,人在這心卻跟著馬車去了。
看似平靜的訴說,充滿了無力之感,他問,「侯爺,等回了京都我還能見到秋鶩嗎?」
母親說之前世子妃就極不贊成這門婚事,如今這樣,怕是更加厭惡了吧。
安虎倒是沒太大反應,微微側目便看見他菱角分明的側臉較之平日多了些冷峻。
「這...自然見得到,就是真要退婚,也得秋鶩自己答應才成不是,更何況你倆兩情相悅,你想的太多了。」
「我想的多嗎?世子爺態度這麼強硬。」他沉浸在剛才說走就走的衝擊中。
安虎頷首,肯定地道:「啟轍脾性算好的,當初也是知道了這門婚事背後的真實意義才肯點頭答應,現在生氣有一部分原因是覺得你太過心急不尊重侯府,令一部分原因嘛,大概是過不了萬一你真心喜愛的女子與秋鶩不是同一人那道坎,真如此,那退婚勢必傷害的是秋鶩的臉面和聲譽,喜愛一個人卻傷害另外一個不相干的人,這種行為在啟轍看來哪怕是假的也足以讓人膽寒。」
說完有些感慨地搖頭,「我這兩個兒子,一個真情至上,另一個卻是利益至上,真是兩個極端。」
穆晉安還在細細思索剛才那番話,剛品出幾分味道,安虎不輕不重地往他後腦勺一敲,「傻小子,別鑽牛角尖了!不就是你未來岳丈發個火帶走你未婚妻嘛,等回了京都你這個小輩多多孝敬,登門賠禮道歉,再有老夫從旁周旋一番,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快收收你的心思,想想後面的正事要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