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鶩有些不大明白。
安啟轍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呀你呀,光想著替魏家伸冤的事,完全不在意自己作為閨閣女子的聲譽!」
「因為從始至終與穆晉安兩情相悅的人都是你,所以你覺得這紙退婚書也無傷大雅,反而還會暗自竊喜他竟然能為了一個毫無根基的女醫者去退了侯府的婚約,可你換個角度想,若安秋鶩與屏凡並不是一個人,他明明早就有了心悅的女子卻還是為了利益之事不對任何人提及,更是不顧這份真情還是定下了這樁婚約,先不說會不會辜負女醫者的這份情,就是以後真的退了婚事,天下哪有不漏風的牆,早晚有一天會有人知道其中曲折,再拿此事做文章,堂堂侯府素有賢明的二姑娘竟比不上一個闖蕩市井的女醫者,到那時,秋鶩,你又該如何自處呢?」
「啊!!!」
她恍然大悟般掩住唇。
這番道理,她還真沒想過。
安啟轍無奈地搖頭。
父母之愛子,必事事為子女思慮周全。
他不過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吃虧罷了,儘管這虧因為種種機緣巧合併不會成真。
「所以...父親是為這事生氣。」
她遲疑,爾後心窩漫上讓人安心的暖意,「父親彆氣,等他回了京都,你儘管拿出侯府的威嚴來,狠狠的罰他,女兒必不會阻攔。」
她又變成那個依偎在父親面前的乖女兒,「您先消消氣,為這事不值當!」
安啟轍勉強擠出一絲欣慰的笑來。
——
因為早出發一日,出了西北俱是坦途,初春時節天氣也暖和不少,安秋鶩一行人走得很快,比預計到京都的日子還早了兩日。
馬車進了城門徑直回了侯府,剛進了二門便見烏泱泱的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婦人等在門前。
安啟轍一掃連日奔波的辛勞,忙迎著婦人而去,不顧在場的下人緊緊握住謝漪瀾的手。
他們少年夫妻,從未分別這麼久過,一時相對淚眼,頃刻便要互訴衷腸,只是良好的修養到底還是約束著二人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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