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分析道:“这些年来朝廷的兵力主要用在铲除敌国残余势力,地方防卫一直都松懈了,夺得桐城和邻水如探囊取物,如果这次能拿下定州,那接下来我们的对手就是朝廷的大军了。蔷儿,笳儿,你们俩都年轻,光宗耀祖可都靠你们俩了。”
吴笳一听这话,本来是在说攻取定州,说着说着又说到光宗耀祖上去了,看来,真如冷越所说,吴启的野心不是他所能预料到的了。
对于吴启这番话,吴笳并未应答,吴蔷听了却是甚为振奋,道:“父亲放心,我等定能抓住时机好好干一番事业。”
当吴启父子在抒发雄心壮志之时,吴笳的心思却在罗稳身上,他环顾了一下屋内,问道:“叔父,罗稳……你确定要将他推上王位?”
“那是当然,这是上天助我……助我宋国,公子可能是宋国唯一的王室后人了,而且公子风华正茂,推他当王,最是合适不过。”吴启得意道。
“叔父不是说他像个病娇娘,勾引好人家的子弟,伤风败俗吗?”吴笳嘀咕道。
“混账!太不知好歹了……这话我何曾说过?公子年轻,诸事自然有人辅佐,以后这些话不可再提!”吴启面有怒色,将吴笳喝止。
吴笳瞟了吴启一眼,只好不再多言,出了吴启书房打算去找罗稳。
吴启厉声将吴笳叫了回来:“你回军营去吧,公子身体不适,早就交待不让人过去打扰了。”
吴笳一听吴启不让他见罗稳,心里更加不痛快了,返过身气恼地看着吴启:“叔父为何不让我见他?”
吴蔷怕吴笳与吴启再起冲突,赶忙上前拉住吴笳:“兄长误会了,父亲不是这个意思,公子这个时候的确不宜见客,兄长改日再来吧。”
吴笳虽脾气火爆,但向来感念吴启的养育之恩,很少做出违逆的事情来,在吴蔷的劝阻之下,好不容易收起脾气回到军营中。
刚进了军营便看到孙叔言正迎面走来。
“将军留步!”孙叔言面色严肃,像是有事要质问吴笳的样子。
吴笳停下来看着孙叔言,等他继续说。
孙叔言与吴笳只离了一尺来远,抬起头瞪着吴笳:“罗公子凡事都为将军着想,怎么将军就这样利用他的身份为自己打天下?你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你让他去做这个什么狗屁王,岂不是存心要害他?”
“这不是我的意思。”吴笳冷冷地说了一声便想离开。他在吴启那儿本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孙叔言又来找他麻烦,他完全不想和孙叔言多说。
怎奈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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