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揚又問:“問什麼?”
“問……”肖謹之剛吐出一個字來,又閉上了嘴,他猶豫了一下,向雲清揚挪了兩步,小聲沖他道:“雲兄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沈夫人連那上聯的字都認不全。”
“怎麼可能?”雲清揚不但不信,還覺得十分荒誕,字都認不全的人,怎麼會對出那般精妙的下聯來。
肖謹之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會信的模樣。
“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事實便是如此,那上聯還是我幫她念的呢!我等她,便是想找她問個清楚。她既有個叫王什麼叫獸的老師,又為何會認不全字兒?”
雲清揚擰眉看著肖謹之,看他這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若他沒有說謊,那這一切也太荒繆了吧!
一個字兒都認不全的人,竟然對出了,他都對不出的對子,他都有點兒想自掛東南枝了。
第116章 鎮北將軍府的?
沈婉買了三套筆墨紙硯,又買了一本千字文,和幾本書,總共花了二十兩銀子。
秋菊桑手裡抱著書和筆墨紙硯,跟在沈婉身後,邊走邊小聲嘀咕道:“難怪這世人都說讀書人金貴,這一套最普通的筆墨紙硯便要五兩銀子,這讀書人能不金貴嗎?”
她聽說這筆墨紙硯這麼貴,本想讓夫人只買兩套,不用給她買的。她自己弄個沙盤,拿竹棍在上頭畫便成。可是夫人說,既然要學,便要正兒八經的好好學,她也不缺銀子,硬是買了三套筆墨紙硯。
沈婉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走出了染墨齋,她一踏出染墨齋的大門,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肖謹之和雲清揚。
“小哥兒你怎麼還不走?”沈婉挑了挑眉,看著肖謹之問道。
肖謹之道:“沈夫人我有話想問你。”
“問吧!”沈婉也大概猜到了他要問什麼!
肖謹之開口問道:“你既然是有老師的,為何又會連字的認不全?”
哎!圓謊真的好累,沈婉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看著肖謹之道:“我壓根就沒老師,就跟我那養子學了幾日,識得了幾個字。”
“沒有老師?”肖謹只驚呼出聲,“那王雲舒叫獸不是你的老師,又是何人?”
雲清揚覺得,眼前在這婦人一定是在講聊齋。
沈婉道:“壓根就沒這個人,是我編出來的。不信,你們可以問我家秋菊。”
被點了名的秋菊,點了點頭道:“我家夫人的確是沒有老師,就跟我家小少爺學了幾日罷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她家夫人為何要編這麼個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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