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道:“自然是要說的,不然翎兒這打不白挨了。”
聞言,楚翎忙道:“我沒關係的。”
奶奶不讓娘將子凌哥哥打他的事兒告訴爹,若是娘為了替他討回公道,將這事兒告訴了爹,奶奶定會生娘的氣的。
沈婉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有關係,宋子凌那個小白眼狼,若不受點兒教訓,日後怕是要上天了。”
她本是不想管那小白眼狼的,可是,看著他越來越壞,越來越無法無天,她這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秋菊點著頭道:“沒錯,是該讓將軍好好教訓一下二少爺。”
“對了,秋菊,怎麼是喬木和你一起去請的大夫啊?”沈婉看著秋菊問道。
她這麼一問,秋菊便又想起了上午被馬夫為難的事兒,心中余憤難平。但是她怕夫人知道,馬夫故意為難她的事兒,心裡不舒坦,便眨了幾下眼睛道:“去馬房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喬大哥,他知道我要去請大夫,便送我去了。”
沈婉一眼便看出了她在說謊,這人一說謊便會眨眼睛。
“是嗎?秋菊,我不喜歡,我最親近的人有事兒瞞著我。”對她而言,這將軍府。與她最為親近的,一不是宋恆,二不是那兩個白眼狼,而是秋菊。
夫人的眼睛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竟然看出了她在撒謊。
既然被看穿了,她便沒有再隱瞞,將今日在馬房被為難的事兒告訴了夫人。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夫人聽她說完後,並未生氣,而且反應十分平淡。
一刻鐘後,喬木抓了藥回來,藥一抓回來後,秋菊便立刻將藥給熬。
楚翎吃了藥後,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今日,宋恆回來的有些晚,回來後,便直接去了劉氏院兒里吃飯。
要開飯了,見沈婉和翎兒都沒來,他便吩咐下人去喊。
見他吩咐下人去喊,劉氏便忙道:“不用去喊了,翎兒今日病了,子凌他娘在照顧他呢!今天應該不會過來用飯了。”
聞言,宋恆皺了皺眉道:“這不冷不熱的,那孩子怎麼還病了呢?”
劉氏心虛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已經那是雞腿兒啃起來的孫子,回道:“或許是夜裡踢被子涼著了吧!那孩子身體本來就弱。”
宋子玉癟了癟嘴道:“說不定是我娘沒照顧好他呢!”
“說什麼呢?”宋恆擰起了眉,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那孩子是婉兒收養的,又怎麼會不悉心照顧?
宋子玉道:“我娘本就是個不會照顧人的人,爹,為了沈翎好,你還是將他放二娘房裡養著吧!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二娘定會將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