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她抬手敲了敲門:“夫人,該起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婉,聽見敲門聲,擰著眉難受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模糊一片,她眨了眨眼睛,才清明了些。她只覺得頭痛欲裂,渾身無力,很是難受。
“進……”她想喚秋菊進來,卻發現自己喉嚨一陣刺痛,聲音也沙啞得不成樣子。
很顯然,她這是感冒了。
“夫人?”見裡頭沒動靜,秋菊又喚了一聲。
沈婉本想咽咽口水,再開口,可她的喉嚨如今,咽口水都疼得厲害。
而且,她昨晚好像把門栓插上了,就算她喚秋菊進來,秋菊也進不來。
她手撐著榻,慢慢的坐了起來,又掀開被子,慢慢的下了榻,站了起來。
她渾身上下酸軟得很,走了幾步便要倒,還好在要倒之前扶住了桌子,不然便要摔了。
歇了一會兒後,她便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門邊,將門栓抽掉後,靠著牆滑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秋菊聽見門栓被抽了,便慢慢的將房門推開了?推開門後卻不見人。
咦……夫人人呢?
她瞪著眼睛,四下看了看,忽然看到了靠著牆,坐在地上的夫人。夫人怎麼還坐地上了呢?
“夫人?”秋菊驚呼出聲,忙走上前去。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秋菊想將夫人扶起來,剛一碰到她的手,便發現她的手燙得嚇人。
“……”沈婉張了張嘴,便又將嘴巴給閉上了,因為喉嚨實在是太痛了。
“夫人秋菊先扶里到榻上去。”
秋菊將沈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咬著牙將人扶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榻邊兒挪。
短短的路,二人都走的滿頭大汗。
扶沈婉在榻上躺下後,秋菊便抽出腰間的帕子,擦著她臉上的汗水。因為發著熱,她的臉紅得跟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秋菊都覺得有點兒燙手。
沈婉抬起軟弱無力的手,之了指桌上的茶壺,她喉嚨現在又干又痛,好想喝一杯涼涼的茶水。
“夫人你是想喝水是嗎?”
沈婉無聲的點了點頭。
秋菊連忙起身,拿起了茶壺便要倒水,忽而想起這茶是隔了夜的,便拿著茶壺轉身沖沈婉道:“這茶水隔夜了,夫人你且等等,奴婢去換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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