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劉氏沒太聽清,只聽見什麼能解家裡燃眉之急。
“沒、兒媳沒說什麼。”林晴雪連忙搖頭否認。
“說。”劉氏板起了臉。
林晴雪咬了咬唇,欲言又止,一副十分糾結的模樣。
“你要急死我啊!”劉氏拍起了床榻。
“娘你別急,兒媳說便是。若姐姐願意出力,倒也能解家裡的燃眉之急。”
“對呀!”劉氏眼前一亮,笑著道:“我怎麼把她給忘了,流芳郡主給她送那些謝禮可老值錢了,賣幾件兒,子凌的賭債不就還清了。你趕緊的去讓沈婉那幾件好東西出來,你去賣了,把子凌的賭債還了。”
“娘啊!不成。”
“如何不成?”劉氏不解的看著林晴雪問道。
林晴雪看著劉氏道:“姐姐她不願意拿東西出來幫子凌還債。”
劉氏一聽怒道:“由得著她不願意嗎?子凌是她兒子,娘幫兒子還債本就是天經地義的。”
林晴雪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昨日子玉已經去秋實院兒說過這些話了,可娘你知道姐姐是什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劉氏問。
“姐姐說……”林晴雪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實在說不出口的模樣。
“說什麼?”劉氏追問,那沈婉說的必定不是什麼好話。
林晴雪一臉難過的道:“姐姐說,子凌是在我和娘你的教養下,才做出賭這樣的事兒的,說這銀子,應該由我和娘來出。”
“她、她……”劉氏氣得說不出話來。
“娘您彆氣,彆氣……”林晴雪忙給劉氏順著氣兒。
劉氏拍著榻喊道:“她是要氣死我啊!竟然說是我教壞了子凌,是我教子凌賭的嗎?是我教的嗎?”
宋恆剛走到門口,便聽見了他娘的喊聲,忙進了屋,快步上前,抓著他娘的手道:“娘你怎麼了?”
劉氏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道:“恆兒啊!娘沒法兒活了,沒法兒活了。那個沈婉竟然說是我教壞了子凌,子凌才會去賭的,娘真的沒法兒活了。”
“你都對娘說了什麼?”宋恆瞪著坐在榻上的林晴雪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