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日受教了。”陸常青朝沈婉作了個揖。做了幾十年的院長,教不了不少學生的他,今日才終於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師者。
“院長折煞晚輩了,那些話都是我爹說的。”沈婉彎著腰,暗暗在心裡道:“你老人家,要作揖沖我爹去啊!”
陸常青直起老腰感嘆道:“令尊才是真正的師者,若有機會,真想見令尊一面。”與他共談為師之道。
“啊切!”正在念著詩的沈易又打了一個噴嚏,他手裡拿著書,不由又看向了東方。
看來女兒是真的很想他呢!聽說宋恆那臭小子娶了個平妻,女兒這般想他,莫不是受委屈了,他要不要去皇城看看女兒呢?
“宋子凌你今日不必帶回去了!”陸常青道:“我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留在書院繼續讀書。只是,他若再犯錯,觸犯任何一條院規,便不必再來了。”
沈婉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拍了一下宋子凌的肩膀,道:“還不快謝謝院長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宋子凌先是朝陸院長作了個揖,然後道:“謝謝院長願意再給學生一次機會,學生日後定會好好讀書,不再犯錯。”
一刻鐘後,沈婉和宋子凌在坐馬車,行在回將軍府的路上。她終究還是把宋子凌帶回來了,因為,陸院長剛說完,便下學了。
沈婉坐在馬車裡,沖宋子凌叮囑道:“你也聽見你們院長的話了,你日後在書院切不可再犯錯,不然你娘我今日的努力都白費了。”
若他再犯錯,她編再多話都沒有用了。
宋子凌點著頭道:“我知道。”
他心裡很是佩服他娘,竟然能說動院長和先生將他留了下來。
“糖葫蘆誒!糖葫蘆誒!”
馬車外想起了糖葫蘆的叫賣聲。
“娘糖葫蘆。”糖葫蘆重度愛好者宋子凌,聽到糖葫蘆,便口水泛濫了。
“你呀!還是那麼愛吃糖葫蘆。”沈婉說著點了點宋子凌的鼻子。
做完這個動作後,說完這句話後,沈婉便愣住了。這句話,和這個動作,是這具身體的下意識反應,根本不是她想做和想說的。
這種感覺讓沈婉很不舒服,就好像這具身體裡還有另一個人一樣。
宋子凌也愣了一下,因為他娘很久,沒跟他這樣說過話,也很久沒這樣點過他的鼻子了。
反正,在他的記憶里,娘是不止一次說過這樣的話,做過這個動作了。
“要吃就下車買吧!順便也跟翎兒帶兩根兒回去。”說完,沈婉便讓陳二停下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