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沈婉不由沖無依比了個大拇指,有輕功就是好,翻牆都不用費勁兒。她還是頭一回體驗飛的感覺呢!這感覺還不賴。
而後,二人便借著月色,往城南的方向而去。
林晴雪那被燒的鋪子,正是在城南。她們這大半夜的跑出來,就是為了去那鋪子那兒看看。
沈婉原本是想白天去的,但是想著白天目標太大,她去那翻番找找的,反倒會讓人多想。於是,她就決定晚上去,今天晚上吃完晚飯後,她便將無依叫到了一邊,讓無依半夜與她出府,去那被燒的鋪子哪兒看看。
借著淡淡的月光,二人在城中急行了半個時辰,躲過了兩波巡防營的官兵,才到了林晴雪被燒的鋪子處。
這鋪子前面,已經被燒塌了,不過後院兒牆卻是好好的,因為那牆是石頭做的。於是二人,便繞到後院兒,想進去後院兒瞧瞧。
“你來這兒做什麼?知道這鋪子是被人縱火燒的,想來幫林氏找證據?”無依好奇的沖沈婉問道。那林氏是宋將軍的平妻,她們兩個的關係瞧著也不好,她應該沒有理由會幫林氏。
“……”沈婉剛想回道,但是卻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便將食指壓在嘴唇上,示意無依不要說話。
無依也聽見了動靜,她點了點頭,跟沈婉一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後院兒的門口處。
後院的木門已經被燒沒了,就留下了個被燒得漆黑的破門框。
兩人蹲在門的兩側,歪著頭往院子裡看。
只見,兩個穿著短打的男子,正在後院兒的廢墟翻找著什麼?
“常福你確定你那府牌是掉在這兒啦?”兩個男子中的一個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的說道。
那叫常福的男子道:“這幾天我已經在別的地方找過了,都沒找到,只有這兒沒找了。”
“可我們都找了這麼久了,都沒找到,說不定壓根兒就沒掉這兒呢!”
“可別處我都找過了,常樂你再陪我找找吧!”這裡到底是死過人的,他一個人可不敢待在這兒。
那叫常樂的男子道:“就算是掉這兒了,咱們的副牌是鐵做的,說不定早就被燒化了了呢!”
“萬一沒被燒化呢!等鎮北將軍府的人清理這廢墟的時候,發現了我的府牌,知道是我們安定侯府的人縱的火,到時候不但我們完了。不但鎮北將軍府不會饒了我們,大少爺也不會放過我們。”這幾日,想到這個他便寢食難安,只有找到了刻了他姓名的府牌他才能安心。
在安定侯府,每個下人都有,刻有安定侯府四個大字,和下人身份還有姓名的府牌。平日裡下人進出,憑的就是這府牌。
安定侯府?大少爺?沈婉咬了咬牙,這事兒果然是慕容德做的。
她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遇到這兩個縱火之人來找府牌。
“那我再陪你找找吧!”二人,又開始翻找起來。
無依指了指院內的兩人,沖沈婉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