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她們宋家的恩人,就算要走了,她們也得準備些謝禮,讓人帶著一起回去才是。
宋恆想了想道:“英花你就聽我娘的,再待上幾日吧!”
英花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英花和宋恆的包袱還在客棧,沈婉讓人去將她們的東西拿了回來,還撥了個丫頭去伺候英花。
夜深了,宋恆跟著沈婉還有宋子凌回了秋實院兒。
如今天氣熱了,沈婉日日都要沐浴,她進了裡屋的隔間兒沐浴,宋子凌和他爹在外頭說話。等她沐浴出來,見宋恆已經進了裡屋來。
“你不去書房睡嗎?”沈婉用毛巾擦著頭髮,看著他問道。
宋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我不能睡這兒嗎?”
沈婉挑眉,“你想睡這兒?”
“你不想我睡這兒?你嫌棄我?”宋恆的臉上露出受傷的神色。
沈婉翻了個白眼,誰嫌棄他了?她只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你既然想睡這兒,那便睡這兒吧!我讓秋菊給你準備熱水沐浴。”說完,她便喚來了秋菊讓她準備熱水。
秋菊她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熱水,等她說完,便將熱水提了進來,倒進了隔間兒的浴桶里。
宋恆進了隔間兒沐浴,沐浴完後,便穿著白色的裡衣從裡頭走了出來,頭髮濕噠噠的披在身後。見此,坐在貴妃椅上的沈婉,便沖他招了招手。
宋恆走了過去,沈婉指了指旁邊的圓凳,又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示意他把凳子拿過來,坐在自己面前。
宋恆會意把凳子放到了她面前,臉對著她坐下。沈婉無奈的笑了笑道:“你轉過去,我給你擦擦頭髮,不然你這頭髮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幹。”
“呵呵……”宋恆轉過身去憨憨的笑了笑。
沈婉拿起方才她擦過頭髮的棉巾,幫他擦起濕漉漉的頭髮來。
宋恆閉上了眼睛,夫人給他擦頭髮擦得好溫柔,當她用棉巾給他擦頭頂的時候,他覺得好舒服。
擦了一刻鐘,這頭髮差不多擦乾了。沈婉將棉巾放在一旁,說:“好了,先坐一會兒,等頭髮全乾了才上床睡覺。”
宋恆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著她問:“夫人,你以前是不是也常常這樣給我擦頭髮?”
沈婉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以前都是宋恆跟原主擦,不過,那都是原主才與他成親時的事兒了。
是嗎?
“這孩子幾個月了?”宋恆轉移了話題。
“七個月了,對了,有些事你雖然不記得了,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離開皇城去暮雲剿匪之前,我們和離了,不過因為和離書在被送到衙門前便被喬木撕了,所以我們並未和離成。”沈婉覺得,就算宋恆現在失去記憶,這些事兒,她還是要讓他曉得才是。
撕得好,他一定要好好表揚表揚喬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