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走到廚房,大房屋裡就熄了紅燭。
徐婆子搖了搖頭,走進了廚房。
翌日天剛麻麻亮,徐婆子便出發回了莊子。
回到莊子徐婆子就跟孫嬤嬤說,逃荒的女子醒了,還看上了她家大伯,要嫁給她家大伯為妻,昨天就催著她們家把婚宴給辦了,以後就留在她們老趙家了。
孫嬤嬤笑著說是好事,但心裡卻清楚徐婆子說的都是假的。
昨夜趙老大折騰得太狠,吃了藥的范月蘭也沒見好,又吃了兩碗藥,晚上才悠悠轉醒。
范月蘭虛弱地睜開眼,帶著蛛網的房梁讓她一怔。
她都到莊子上了,她娘就由著莊子上的人給她住這樣破爛的屋子?
她又轉動這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屋子,發現這屋子用的還是泥牆。
雲家的莊子上還能有泥牆?
范月蘭覺得不對勁,雲家那莊子看著很是氣派,怎麼可能會有泥牆。
“來……”她想喊人,剛發出一個字,喉嚨就痛得不行。
身上也痛得厲害,就像被馬車碾過一樣,還渾身無力。
“嘎吱。”門開了,一個穿著褐色短褐,鬍子拉碴,皮膚像老樹皮一樣,又粗又皺巴,一臉狠相,約莫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第1509章 打斷你的腿
看到男人,再想起自己不清醒時做的那些夢,范月蘭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醒了。”趙老大解著腰帶朝大炕走去。
人醒了好,人醒了能更好的伺候他。
“你、是誰?”范月蘭忍著喉嚨痛,看著趙老大問道。
“誰?”趙老大嗤笑一聲,“自然是你男人。”
她男人?范月蘭腦子亂成了漿糊,她明明都已經到莊子門外了,怎麼會置身於此,還多了個男人。
范月蘭用手按了按生疼的腦袋,晃眼瞧見了桌上的喜燭和窗戶上的喜字,她嫁人了?
她怎麼會嫁人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暈倒在莊子門口的時候,有人路過撿到了她,見她貌美如花,便趁她昏迷不醒,與她成了親,生米煮成了熟飯?
范月蘭要瘋了,抬頭又見男人已經是衣衫半褪,那雙眼睛更是如狼似虎,便知道他又要干那事,心中又急有怒。
“什麼男人,我根本不認識你。我勸你從哪兒撿的我,就把我送回哪兒去,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范月蘭聲音沙啞地放著狠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