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安志奶奶冷哼一聲,“我家安志就是我兒子送進育才書院的,你說只有沒出息的人才會把孩子送進育才書院這種不交束脩的書院,當爹的沒出息,兒子也沒出息,不是在說我兒子和孫子是在說誰?”
雖然自己家日子過得比村長家好,但村長到底還是一村之長,也十分得村民的信任,所以夏氏也是不敢得罪的。
“村長和安志肯定都是有出息的人的,但要讓孩子正經讀書肯定是不能送進這種書院的。嬸子,不是我說,村長真不應該把安志送進這種書院,安志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孩子,在這種書院讀書只會耽誤安志,還是早早的給安志換個私塾讀書得好。”夏氏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你可別放屁了,你了解咱們縣主辦的書院嗎?就在這裡放臭屁。”安志奶奶直接懟道。
夏氏的臉色難看極了,她都說過好話了,也是為了這死老太婆孫子的前程才苦口婆心的相勸的,死老太婆還罵她。
“縣主的書院那是教君子六藝的,君子六藝是啥你知道不?”安志奶奶看些夏氏問,過了幾息不見夏氏回答就又道,“禮儀,樂理,射箭,騎馬人家是樣樣都教,好些旁的書院都不教這些,更別說是私塾了。”
“我家安志在書院摸過弓,上過馬,你家那三個郎摸過弓嗎?騎過馬嗎?”
夏氏挺起胸膛道:“我家大郎二郎三郎是要考科舉的,自該專心讀書,而非學這些旁門左道。”
安志奶奶先是一怔,接著拍著腿大笑起來,邊笑還邊喊:“哈哈哈,大叫快來聽聽喲,魏江河的婆娘說君子六藝是旁門左道喲,真的是要笑死人了喲。”
安志奶奶是出了明的大嗓門兒,她這麼一喊,半個村都聽見了。
夏氏原本覺得自己說得很對,但由於安志奶奶笑得太大聲了,就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又聽見她喊人來了,就覺得她這是要讓更多人來笑話自己。
小夏氏都不知道該說婆婆什麼好了,雖說她是沒讀過書,但卻也知道,能讓學生學習君子六藝的那都是頂好的書院。那富貴人家的公子少爺,也都是會學君子六藝的。
附近的不少村民聽見安志奶奶的喊聲後,都走進了巷子。
看了看臉色有些難看的夏氏,又看了看有些興災樂禍的王六娘,才看著還在笑得拍大腿的安志奶奶問:“這是咋了,把您老笑成這樣。”
安志奶奶收了笑,把夏氏說的那些什麼沒出息的人才送孩子去不交束脩的書院讀書,和君子六藝是旁門左道的話告訴了大傢伙兒。
大家聽後看夏氏的神色都有些一言難盡,這個夏氏真的是在各個方面都想體現她的優越感,村里沒幾家人能像她家這樣,把三個兒子都送進書院去讀書的,她也沒少炫耀。
村裡有人的兒子在私塾讀書,她就說私塾不好,還是得去書院讀書,像她家兒子怎麼怎麼樣……
反正就要顯得她家能耐,她兒子讀的書院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