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是有些不滿的。
“等著看吧,日後只會多不會少。”
現在有了縣主撐腰,又有人開了這些頭,那些不本分的女人,不以和離為恥,肯定是都會跟著來的。
“我就看這些和離的女子,日後這日子能過成啥樣,我就不信, 縣主還能收留她們一輩子。”
“咚咚咚……”
顧右之正要宣布退堂, 門外的大鼓又被敲響了。
他便又讓衙役把擊鼓的人帶了進來,不想,來的也不是一個,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臉上還都掛了彩,還用門板抬著一個身上蓋著麻布的人,瞧著像是死人。
眾人讓開到,那老老少少的一群人,抬著死人上了公堂。
於管事和徐秋蓮一家人退到一邊,看到這一群人中頭髮亂糟糟,臉上也有抓痕,一直抹眼淚的老婦人,目光皆是一怔,隨即 面露驚色。
“雲娘娘!”徐秋蓮驚呼出聲。
何雲娘的娘聽見有人喚她,扭頭便看到了徐秋蓮和於管事,這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
“嗚嗚嗚……”
她後悔呀,早知道雲娘回家後會沒了性命,她死也不會勸雲娘回去的。
都是她的錯,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徐秋蓮和於管事見她哭成這樣,頂著門板上被蓋著的人,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臉色一白。
那人是雲娘!
何家的的族長帶著族裡幾個後生,和何雲娘的娘還有哥哥在公堂之上跪下,抬著人的門板也被放在了地上。
“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何家村何氏一族族長何……”
“草民……”
跪在公堂上的人一一說了自己的戶籍和性命。
何雲娘的娘是最後一個說的,因為哭得厲害,說得斷斷續續的。
“爾等要告什麼?”顧右之問。
何氏族長曉得何雲娘的娘和哥哥都是沒用的,便開口道:“草民們要告劉家溝子,劉有根打死我們何家女子何雲娘。人明明都死兩三天了,卻在今日通知何雲娘的兄長前去奔喪。若非何雲娘的娘曹氏,非要看看女兒,發現了何雲娘身上的傷,和身上的屍斑,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要這樣糊弄過去了。”
徐秋蓮捂著嘴哭了起來。
“秋蓮你哭啥?”徐吳氏看著女兒問。
徐秋蓮哽咽著道:“雲娘她是同我一起去收容中心求助的,去的時候就被她男人喝醉酒打斷了手,收容中心的大夫給接好了。前兩日,她男人和她娘來接她回去,她男人還發誓說不會打她了,她娘也勸她,她就跟著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