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未成親的,都盼著日後成親後,也能如同縣主和縣主夫君這般恩愛。
“咱們二人,好久沒有這樣手牽手逛過街了。”雲洛川捏了捏手中的柔荑。
沈婉笑著點頭,“確實是有些日子沒有這般一起逛過街了。”
便是要出來,也是帶著小子安一起的。
“偶爾這樣兩個人一起出來走走,倒是也不錯。”
“是呀。”沈婉點著頭道,突然她雙眸微眯,抬手指著前面某處,“你看前頭那個穿著青色長衫,背著個藥箱的人像不像齊衍?”
聞言,雲洛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找到了她所說的青衫男子,定睛一看。
那人的背影和露出一半的側臉,瞧著確實有幾分像齊衍。
只不過,齊衍應該遠在皇城才是呀,又怎麼會出現在江州城?
“確實是有些像。”
“齊衍。”沈婉衝著那人得背影喊了一聲。
那人轉過頭來,看著二人面上一喜,不是齊衍又是誰?
“還真是他。”
夫妻二人面上一喜,沖他揮了揮手,忙朝他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江州了?”雲洛川用手捶了一下齊衍的肩膀,“來之前也不來封信說一聲。”
齊衍雋秀的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扯起嘴角笑了笑道:“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沈婉笑著道:“這確實是驚喜。”
舊友相見,她心裡很是高興。
“走走走,快些家去。”雲洛川攬著齊衍的肩膀,就要將人往家裡帶。
“先別。”齊衍道,“我這剛到江州,肚子還餓著呢,你們先帶我去食為天吃一頓吧,尤其是那松茸一定要給我上兩盤,”
他這次來江州主要是為了這松茸和江州特有的新鮮野山菌,過年他也收到了沈婉從江州送到京都去的年禮,除了茶葉和各種乾果,便有這曬乾的野山菌。
野山菌便是曬乾的燉湯吃,便香濃得很。
京都那些去過江州的茶商,回到京都之後,還到處宣揚,這江州食為天的新鮮野山菌湯鍋,和黃油煎松茸的美味,將這野山菌和松茸吹成了人間美味。
引得這皇城的人,皆對這江州城的野山菌好奇不已。
齊衍這個愛吃又品味過干菌子美味的人,根本按耐不住,便收拾行囊來江州了。
其次嘛,則是來給這吃了一年藥的沈婉把把脈,看看她這身體調理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