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確實像哈哈……”有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雖然這樣笑人家很不道德, 但是這人的慘叫,確實很像豬叫。
宋子凌一臉嫌惡地看著段德,冷哼著甩掉了他的手。
段德握著自己被捏的手,痛得蜷縮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個不停。
一些站段德的中老年人,不滿地看著宋子凌,卻也不敢言語什麼。
這少年郎雖然瞧著年輕,但一看這身份就不一般,而且這手上怕也是有功夫的, 一看就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人。
“沈姐姐……”小子安從人群後擠出,邁著小短腿兒跑到沈歌面前,糯嘰嘰的小臉上帶著擔心。
“小公子嗚嗚……”沈歌的眼睛被淚水蒙住了,看不清人,卻能聽見聲音。
瞧見宋子凌不少人都認了出來,“這不是縣主的孩子嗎?”
“是,上次縣主來的時候,我在縣主身邊見過。”
“這女子方才喊著少年郎大公子,莫非這少年郎也是縣主的兒子。”
“應當是的。”
“縣主的大兒子都這麼大了呀。”
“原來是縣主的兒子,難怪如此俊朗貴氣。”
一些人也暗自慶幸,自己方才沒有開口,得罪這位貴公子。
在地上打滾的段德一聽人說這捏了他手腕的人,是縣主的大兒子,聲音一頓。
“你憑什麼打她?”宋子凌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男人道。
段德一怔,乾咽一口,結結巴巴地道:“她、她是我妹妹,她不孝爹娘……”
不等他說完,宋子凌便打斷他的話,厲聲道:“她早已經被你爹娘賣入我沈家,她現在姓沈,是我沈家的人,便是你是他血緣上的哥哥,也沒有資格打她。”
“你當眾毆打他人奴僕,乃故意傷人罪,依律不但要賠償醫藥費,還要挨二十大板,囚一年。”
段德一聽,整個人都嚇麻了。
其他人也嚇了一跳,他這教訓的是自家不孝爹娘的妹妹,竟然是這麼重的罪嗎?
有人小聲嘀咕道:“這還是頭一回聽說,教訓自家不不孝爹娘的妹妹還犯法的。”
有那讀過書,懂些理法的人解釋道:“你沒聽人說嗎?這女子如今是沈家的人,這男人雖然是這女子的哥哥, 打的卻是人家沈家的奴僕,打了別人家的奴僕,自然是犯法的。人家要報官追究,官府也只有依律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