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在這屋裡哭吧,今天也別吃飯了。”
范又靈一聽今天沒吃飯了,直起上身想要說什麼,徐金鳳已經轉身出去了,還鎖上了房門。
徐金鳳掂了掂手心裡帶鑰匙,這小娼婦還不想做大郎的兒媳,沒關係,她自會讓這小娼婦乖乖做大郎兒媳的。
夜裡, 徐大郎吃完晚飯,就又被徐金鳳催著回了屋。
范又靈早就餓得頭暈眼花了,見徐大郎進來,便顫聲問:“叔,你有沒有吃的,給我拿些吃的,我餓得受不住了。”
徐大郎一邊脫衣裳,一邊朝床邊走去,“我不是你叔,我是你男人。”
說罷,便不顧范又靈的抗拒,欺身壓了上去。
徐大郎完事兒後就睡著了,范又靈卻躺在床上餓得睡不著,她顫顫巍巍的下了床,想出去找些吃的,可走到門邊卻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住了。
她絕望無助地哭了起來,無比懷念以前在雲府的日子,也十分後悔,當初沒有老老實實的留在雲家過日子,而是貪心的去肖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若是當初她和祖母還有姑姑,沒有肖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對雲家沒有那麼多算計,做下錯事,便是不能一直住在雲府,一婆也會將她們好好安置,讓她們體體面面,衣食無憂,舒舒服服地過一輩的。
是她們自己消耗了姨婆和雲家人的善心的,讓他們不再憐憫自己。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一切也都已經晚了。
范又靈扭頭看向身後床上鼾聲震天的老男人,流下悔恨的眼淚認了命。
第1976章 發生了什麼
“夫君……”
一聲夫君,讓穿好衣裳準備出門的徐大郎一怔,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床上坐起來的年輕女人。
范又靈張了張嘴,“夫君,從現在起,我會好好跟你過日子。”
徐大郎聞言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充滿大黃牙的憨笑。
奶說得沒錯,這范姑娘果真老老實實做他的婆娘了。
“你想通了就好,快起來吧,我們一起去正堂用早飯。”他許大郎又有婆娘伺候了。
死了老婆後,他一直挺想再找一個的,可卻沒人看得上他。
眼下好了,不但有了婆娘,還很年輕。
沒一會兒,徐大郎就牽著范又靈的手進了正堂,徐金鳳瞧了,只是嘲諷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二媳婦兒招呼小輩兒們叫了人,從此以後,范又靈就成了徐家村徐大郎的續弦。
夜色降臨,月明星稀,宋子凌照著月光,牽著馬兒走進了一間破廟。
他離開江州已經兩日了,所處的地界兒已經開始下雪,穿上了沈婉讓人給他準備的灰毛狐裘。
宋子凌走到屋檐下,便將手中的韁繩一丟,隨馬兒自由在屋檐下活動。
走進破廟,他將地上的枯草攏了攏,尋到一些已經掉下來的朽木,在沒有頭,也不知道是什麼的神像面前,生起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