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野了,這個弟弟太特麼的野了!
「回去,這事不可能!」
「秦婧媛!」
「不可能。」
「秦婧媛!」他一聲比一聲高。
「小鈴鐺啊,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還要去獵頭熊回來不成?」
「誰說我三腳貓的功夫?這幾年我可請了師傅學了,我一拳就能把你桌子給你打穿信不信?!」說著,他還比劃著名要來了。
秦丞相:……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黃梨花桌案可不能被他一拳碎了去。
「你只是想參加?只是獵只兔子的話也不是不能放你進去……」
秦璫啪地一掌拍案而起:「我當然是衝著頭名去的!聖上說了,這一次的『獵苑』頭名賞聖上的玉令!」
秦丞相能不知道『玉令』是什麼嗎?那就是個免罪金牌。
可弟弟拿那個做什麼?
「你要玉令幹什麼?」秦丞相不解了。頭名……獵苑的頭名,小鈴鐺能拿?這是認真的麼?
秦璫哼一聲:「你別管嘛,反正給我報名就是了。你不給我報名,我到時候冒充侍衛也能混進去!」
秦丞相沒敢不信,他是真的幹得出來的。
「知道了。」應了一聲之後秦丞相納悶了。
可她想不明白,小鈴鐺要『玉令』有什麼用?
……
得了丞相姐姐開的後門,秦璫蹦蹦跳跳地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兒。
貼身的小廝知樂迎了過來,「公子,您回了!」
「知樂,我出去這趟沒什麼事吧?」
知樂聽出意思,趕緊笑起來:「公子放心,什麼事都沒有!」
誰知秦璫聞言一下就不高興了,「沒什麼事你笑什麼笑呀!」
知樂撓撓頭,「可公子,真的沒什麼事啊!」
秦璫氣急,按住他的肩膀來回晃:「信呢!算著日子該到了吧,你是不是忘了去收信了!」
知樂恍然大悟,從胸前抽出一張嶄新的黃白信封:「沒忘!沒忘,公子這呢,這呢!」
秦璫臉色又一變,抄過信來,看封條還好好的糊著,滿意地笑了笑。拽過自己的小荷包,掏出金葉子,賞!
知樂捧著金葉子開心地找不著北。
回頭一看,公子回屋了!
知樂明白了,公子這是趕緊回去看信去了。
不過真怪啊。
公子以往收到那邊的信,都一臉不屑得很,最近幾個月卻日日催他去信坊——
可邊陲小縣送過來的信,公子為什麼寶貝成那樣啊?
知樂搖頭晃腦,想不明白,算了,幹活兒去嘞。
……
秦璫關上門,轉身用背脊頂著。趕緊撕開信封,掏出裡頭薄薄地一張信箋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