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瑾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不了不了,小公子實在強人。」
秦璫微笑:「狀元娘謬讚啦。」
隨後於瑾再待不下去,草草告辭之後匆匆離去,看她那背影甚至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呢。
秦丞相卻心痛不已:「小鈴鐺,這一拳也太狠了。」
秦璫吹了吹拳頭,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你放心,我手沒事!」
「……」我桌子有事!個敗家弟弟!
「小鈴鐺,你這一拳可把人家狀元娘給嚇個半死。」
「嗯,看了這一遭還想娶我的話,大抵她就不是個正常女人了。」一勞永逸,他就是要這於瑾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秦丞相:所以姐姐更擔心你以後找不到妻家了啊!
「罷了,就這樣吧。」秦丞相嘆了口氣。於瑾想娶小鈴鐺就是為了拿捏他,從而掣肘自己。可沒辦法,秦家的小鈴鐺……是掛在天上的,一般人,想晃晃都得看看夠不夠高。
……
匆匆從丞相府跑出去的狀元娘嘴裡念念叨叨地上了轎,報了地方就準備家去。
心裡不平靜。
太難以接受了!
早年雲國外患堪憂,故而朝中重武輕文,這些年國土平定,新皇登基後才漸漸提拔起文臣。於瑾恰就是趕上這個時機,學識算不得拔尖,但她人伶俐,借了陳閣老的東風,才終於半隻腳踏進了雲京城這片貴地。
若是再尋個不錯的岳家,趁著這股勁,她未必就不能是第二個秦婧媛!
秦丞相家的小公子,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但她是小地方出來的,她不知道大家的公子是什麼樣的。但她知道什麼是以妻為天,妻為夫綱!
「那一拳下去,那桌子直接垮拉散了一地,不是裂縫,是直接打爛了!那麼厚的木桌,你說他是怎麼做到的?」於瑾忍不住碎碎念,「那是秦家的小公子?書香門第?秦太傅的親兒子?」
侍從就跟在她轎子外頭,聽見了也回了一句:「大人,其實秦小公子那身手也不奇怪,秦太傅家隔壁就是將軍府,太傅與將軍家的兩位正君關係甚篤,所以秦小公子會點武功真的不奇怪。大抵是怕他受了欺負,學了些傍身吧。」
於瑾沉默了一會兒,又叨叨:「那只是學了傍身?你看我這身板能挨他幾拳?娶夫當娶賢,我就看這將來誰敢娶這秦璫?!」
這想娶的也是您,背後腹誹的還是您。
侍從忍不住給了個白眼,娶夫就得娶那種柔柔弱弱一吹就倒的嗎?這都是雲興年了,您還活在幾百年前呢。早年雲國重武,小哥們有點身手有什麼奇怪的!
再說了,人家秦小公子什麼身份,您說好聽的是個狀元娘,說不好聽的,就是宮門口看門的護衛都能用官銜壓死你!
「你怎麼不說話了?」轎子裡又出了聲音。
侍從:「沒有呢大人。」她只是在想,今兒的葡萄可真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