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金豆,這是你爹!」於娘忍不住站起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不善言辭的她氣得面頰漲紅:「她壞,她也是你爹!」
「是啊!他就是再壞,他也生了你養了你,若非什麼壞事都是他幹了,你能有銀子求學,能到雲京當上狀元?當堂氣昏親爹,狀元娘還真是讓我等瞠目結舌!」秦璫忍不住怒斥。
這於瑾,是真的沒救了!
人性薄涼,這一點還真是隨了她人販子的爹!
「是啊,你現在來說了,那日在狀元府門口,你可是親口說明靜王家的小公子是你的狗,你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不要臉!什麼狗屁狀元娘,滾出雲京!滾出去!」
「滾出雲京!!」
秦婧媛瞥見弟弟的身影,眉角忍不住抽了抽,真是哪兒有熱鬧都有這野小子。
心裡重重一嘆,拾起驚堂木哐當一拍:「肅靜!」
「於張氏,按律法,判以遊街示眾、秋後處斬之刑!於家於娘,念在尚不知情的份上,此事作罷。」
於娘臉色慘白,沒有說話。
秋後處斬……
如今初秋,還有幾天可活?
「至於狀元娘……」秦婧媛一頓。
就在這時,於瑾立刻跳了起來:「我也不知情,丞相大人,我是不知情的啊,我根本不知道我爹做過什麼!阿冉的事……阿冉……我幼時對他也不錯的!而且他還是我孩子的爹!」
秦婧媛搖頭,「本官不是要判你的刑,只是告訴你,關於你,聖上親自修了一封聖旨。」
旁邊一直站著的宮內總管從善如流地碰著聖旨走了出來——
「皇恩本浩蕩,惡鬼在人間。狀元娘雖不知情,但品性不堪,不仁不孝,實難當我大雲官吏。今撤去狀元娘官邸,收回預授官印,禮部劃除案底,終生再不得科考!再不許入京!」
總管的聲音自堂上傳了出去,猶如那縣衙門鳴冤的鼓聲,猶如那阿冉跪在宮門前的泣血聲聲,沉重而幽長不絕。
於瑾氣急攻心,身子一倒,竟也昏了過去。
公堂外,一片歡呼,百姓直喊快意。
……
離開了衙門,知樂問他:「公子,這狀元娘一家是處置了,那阿冉呢?還有她的孩子……不還在那於家嗎?這又怎麼辦?聖上也沒給個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