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然瞪大了眼:「秦璫!你敢!」
秦璫白他一眼,「我告訴你啊雲景然,你可別惹我, 我秦璫璫說到做到的啊!」
「你!」
「我?怎樣?」秦璫抱著小胳膊,看著他心裡只覺得奇怪。這雲景然吧,打也打不過他, 說也說不過他,可偏偏就喜歡來找他的事。
真是怪得很。
雲景然的臉色一陣扭曲,立刻就道:「你現在要去哪?!」
秦璫皺眉:「要你管?」
「你是不是還要去找那個女人?」雲景然緊緊盯著他,他方才可看見了,那女人牽著秦璫的手,秦璫那張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
肯定有貓膩。
雲景然正待出來捉姦,誰知道那女人卻一眨眼就不見了,他這才篤定了秦璫心裡有鬼!
「關你屁事。」秦璫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語氣粗俗了,這雲景然是真的有毛病吧?
他和雲星騰真沒半點關係好嗎?
說罷,秦璫轉身就走,不想理會雲景然。
雲景然一咬唇,抬步就招了小廝一起跟上去。
儼然是不放過秦璫的架勢。
而他們誰都沒注意到,漸漸散開的人群里,有一人垂頭掩著面容,直直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良久後,他轉頭離開,往一閣樓上去。
……
「大人,程宵辦事不力,沒能抓住秦璫。」
閣樓上,名叫程宵的青年垂下頭,不敢直視那坐在輪椅上的錦袍人。
「你怎麼搞得!」錦袍人一陣暴怒,「剛才那是多好的機會?他就一個人而已!連暗衛都不在,那是多好的機會!」
下屬低眉:「大人……四皇子追著他去了,還帶了不少小廝,桑雲節街上人多眼雜,貿然行事恐怕……」
錦衣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廢物!」隨後感慨道:「罷了……秦璫……我們來日方長。」
她輕輕摩挲著輪椅扶手,眼睛裡儘是怨毒:「秦璫……蕭明珠……當年你們怎麼對我的,以後我會一筆一筆還回來的!!」
他聽見她這話,神情不自然地瞥過她軟塌塌搭在椅子上那雙無力的雙腿,沉默了下來。
大人的雙腿是被人打斷的。
那是他跟在大人身邊之前的事。
聽別人說,大人自從腿斷了之後就成了這樣。易怒,瘋狂,眼睛裡的深暗仿佛像漩渦能夠把人吸進去。
回到雲京之後,大人第一個要查的人就是秦璫,秦丞相府上的公子。第二個則是蕭明珠,蕭家的庶出小姐。
得知蕭明珠已經離京三年之後,大人便安排了他守在秦府外準備對秦璫下手。
程宵想,那個秦公子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年紀也很小,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