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館不太大,秦璫挨間挨間地找過去。
……最後在一間書房裡找到了南疆太女。
「你們……這是幹什麼?」她坐在桌案前看著什麼,見有人闖進來急忙收起了手中的信函,待看清來人,她不自覺一怒:「秦家的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秦璫:「四皇子在哪?」
秦璫心裡有些疑惑,南疆太女在這,說明雲景然應該沒出什麼事才對……
「四皇子,什麼四皇子?」
「就是三皇子……宮裡來的花轎里的人,他在哪?」
「你們找我的正君有事?那可是大雲陛下賜的婚!怎麼,你們大雲又要反悔了不成?」
「行了你別裝了!把雲景然交出來!」既然花轎早就送來了,那這女人肯定知道花轎里的不是雲景安。
可是她在這裡,那雲景然又在哪裡呢?
南疆太女一臉陰沉:「怎麼,你們還想硬闖?」她振臂一呼,當即喊道:「來人!」
方正晴幾人嚴陣以待。
但很快,氣氛詭異地安靜了起來。
因為……沒有人衝進來。
額。
「人呢!」太女怒道,「來人啊!」
「……」安靜如雞。
太女:!!
她的手下都去哪了!
秦璫想了想,她們進別館之後,似乎真的沒見到太女的什麼手下。
雲星騰也不管那麼多,抽出劍來往太女脖子上一橫:「帶我去找景然,若是我弟弟有什麼事,你就別想出這雲京城。」
太女愕然:「你們敢對我動手,我可是南疆太女……」
方正晴微笑:「區區一個南疆罷了。」她手中摩挲著劍柄,說道:「南疆王子嗣眾多,少了一個觸怒大雲的太女,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們……」
「快說!人在哪!你把雲景然怎麼了?」
南疆太女僵著臉,脖子上的劍已經劃破了皮肉,流出一絲鮮紅,她也不裝了,沉靜下來道:「在柴房……可不是我把他搞成那樣的,花轎送來的時候,人就成那樣了。」
什麼那樣?
那樣是什麼樣?
秦璫皺眉,問了柴房的方向後匆匆而去。
……
等到了柴房外,又是一片死寂。
南疆太女數十個手下全像疊小山似的倒成一堆,柴房裡傳來陣陣嚎哭聲,大抵是哭得太久,聲音啞了。
雲星騰臉色一變,那是景然的聲音!
秦璫沖得最快,這雲景然別是被人給糟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