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捏了捏拳,「把老四給……的,是誰?」
皇上的心情真的很差,原本嫁的是老三,可誰知出宮的是老四,還中了藥,此刻恐怕……老四這一遭之後……
「這個……」總管猶豫了一下,「是明靜王世女。」
「???」皇上一愣,「今日不是明靜王府設宴,她怎麼會去南疆別館?」
太女沒將她們幾人持劍闖進別館的事說出去,只說:「她們幾人似乎與四皇子關係親厚。」
「太女此行可將春情散帶上了?」
南疆太女搖頭:「我可以向大雲陛下發誓,此行出來並未帶上春情散。」
「那……」
雲京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南疆王宮中的藥,這事可就奇怪了……
總管緊接著答道:「那位說,此事恐怕要請三皇子談談。」
皇上:「這跟老三有什麼……」
話過半,戛然而止。
老三……和南疆王室有勾結?!
皇上的臉瞬間就變得青紫,氣得深吸了兩口氣才說:「去!去把三皇子給朕綁過來!」
總管心裡嘆了口氣,稱:「是。」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南疆別館裡一間偏靜的廂房中傳來一陣小小聲的抽泣聲。
整整一刻鐘了。
方正晴坐在床邊,只穿著裡衣的她無奈地看著蜷縮在床角哭得跟貓兒叫似的小人兒,不由地撫了撫額:「四皇子殿下……」
「嗚嗚嗚嗚嗚……嗝。」雲景然縮在被子裡,裡頭藏著他不著寸縷的身子,這會兒用幾乎喊不出的聲音小聲哭,哭得直打嗝。
他不想理這個女人。
嗚嗚嗚,畜生。
小景然好疼。
練武的人都是畜生!
「四皇子殿下,再哭嗓子就廢了。」方正晴提醒道。
怎麼就哭得這麼可憐呢,方正晴想了想,也不是不能理解。雲景然喜歡的畢竟是婧媛,卻稀里糊塗地被綁出了宮,還失了清白。
雖然她是會負責。可是他一直哭,自己也毫無辦法啊。
從未和男子相處過的方正晴有點著急。
「那個……我也是情急之下,所以……說是為了救你未免趁人之危,但做我也做了,方正晴沒什麼不敢承認的。」她道,「你別哭了,若是氣惱,你打我我也受著。」
「四皇子殿下……」方正晴不敢走,她怕離開半步轉頭這小皇子就跑去跳江可怎麼辦。
「幹嘛啊……」雲景然嗓子啞得不成型,他今日哭得太多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