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晴想了想說,「以前倒還打得過蕭明珠,現在怕是不行了。至於讀書,不說滿腹詩文,但識文斷字還是可以的。」
「哦……」四皇子不是很滿意。
堂堂明靜王世女,身份可不比宮裡任何一位皇子差了,何況她可是皇商,雲京最大的財主。在這個笨蛋跟前,卻跟挑大白菜似的,嫌這嫌那。方正晴心裡苦笑。
可沒辦法不是,要了人家的身子,再笨再蠢也得忍著。遑論,他還有些可愛。
「你換一個方向想,我比她們都有錢。你嫁到方家,衣食無憂,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屆時你穿金戴銀地去小……去秦璫面前晃蕩,他肯定羨慕你。」
雲景然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方正晴點頭:「真的。」
「那你現在就跟我回宮,我明天就嫁到你家!然後你給我買衣裳,我要去秦璫面前晃悠。」
「……」方正晴嘆了口氣:「好。」
雲景然小下巴一揚,「給本皇子更衣!」
方正晴看他那腫起來的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神氣,便道:「遵小殿下的命。」
她將人裹吧裹吧想抱過來。
「哎我疼!」
「哪裡疼?」
雲景然摸了摸後脖子,「這疼。」
方正晴撩開他頭髮一看,頓時臉黑。
整個雪白雪白的脖子除了她印下的紅痕,此時有一道刺目的紫腫的砍印烙著。
「這是怎麼弄的?那些宮人把你拉去柴房時弄傷的?」
先前沒有變成這麼可怕的顏色,她還沒怎麼注意到。
雲景然看有人心疼他,就小聲告狀:「是雲景安弄得,練武的都是畜生。」
「改日收拾他。你想怎麼對付他?」
雲景然想了一下,很嚴肅地說:「你是皇商對不對?以後進到宮裡的東西,都把雲景安的那份扣掉行不行?」
「……只是這樣?」
雲景然認真點頭,又說:「扣不掉沒關係,分最差的給他!」
「好。」方正晴差點笑出來。如若是她被人害得毀了清白,她得以十倍還之。
這個笨蛋卻……
不,倒也不能叫他笨蛋。
他只是矜嬌之下,有些小迷糊和真善良罷了。
「你也是。」
他突然冒出這三個字讓方正晴一怔,「我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