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妃仍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嗓音却是愈发沉痛起来,“你选择了妹妹?”
妹妹?
沈千容对于她这样的称谓,只觉得尤为刺耳。但面上功夫仍是要做的,她凝向苍白的天色,微微摇头,“我有我的路,来时的路上刚好碰见她而已。”
这却是明显的一语双关了。
太子妃的神色果然绷不住了,略有些急切地就问道,“她能帮你做什么,是本宫做不了的?本宫才是太子妃,是未来母仪天下的人。”
沈千容终于转过脸,看向她,一双眼尤其无辜道,“我又不问鼎天下,要母仪天下的人选做什么?”
“那你要什么?本宫有什么地方不如她?”她愈发急切,眼底的腥红都裸--露出来。
沈千容闷了闷,心内终于升起了那么一丝同情。
“这却是你想要问太子的话吧?”沈千容无奈一笑,“江南絮确然是比不上你,你是江南世家的嫡女,与太子成亲首选之人自然也是你。”
“不过……”沈千容凝着她,拖了长长地尾音,“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该是我问你,你叫我来,是你想要什么?”
太子妃瞪圆了眼睛,再没了一丝仪态。她被人戳穿,已是颜面无存,当务之急只能狠下心先不去顾及那份脸面,办正事要紧。
“情花蛊。”太子妃一字一字道,“为本宫和太子下情花蛊,不管你开出什么条件本宫都答应。”她曾细致的翻阅过古书,情花蛊,下之,即一生一人。
“如若我要太子的命呢?”她好整以暇的瞧着她,“我保你登上后位,十年后我来取太子的性命。”
“你这是何意?”太子妃不解的盯着她。
沈千容却不再看她,她的拇指与中指相抵,中指指腹陡然泛起一朵粉色的花。她凝着那朵花,笑意悠然。“你确信要下么?这情花蛊一下,此生都再碰不得旁人,这便是一生一人的寓意。”
“当真?”太子妃的眼眸里陡然放起光亮,灼灼闪耀。
沈千容指腹上绽放的花朵,却是陡地消失不见。她收了手,太子妃一个晃神便要扑过来。沈千容错过身子,感叹道,“你并不爱他,何必如此伤人伤己?”沈千容说罢,便往外走。
太子妃已然彻底没了一丝一毫的理智,她怒目圆睁,像个疯掉的寻常女人。
“你懂什么?”太子妃厉吼,“母亲一生都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下,本宫才不要走母亲的老路。本宫和太子过得好好地,你为什么把江南絮送过来?为什么?”
沈千容将一开门,太子妃整个人便扑了过来,她知晓她能闪避,因而照旧是从容的姿态。但门外的应儿似是担心她躲避不及,一把将她拉开,自己却是生生挨了太子妃一个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