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打架,是被人劫持好不好。”
何歡忍不住辯解,她可不想別人提起她來就只想著她打架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說話間,吳憂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何歡的肩膀,下意識眸光一緊。
“你受傷了!”
說著,他輕拉住何歡的手臂,看著她衣裳被刺破好大一條口子,直接刺破了皮膚,暗紅的血跡已經凝固在傷口周圍跟衣服上。
“沒事,皮外傷。”何歡看了一眼傷口,心下瞭然,搖頭坦然道。
“不行,得處理一下!”吳憂拉著何歡進了竹屋,何歡坐在涼爽的竹椅上看著他很快找來了白布跟傷藥。
可是,站在何歡身旁,吳憂倒是呆愣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麼為何歡處理傷口,畢竟男女有別,他不好去觸碰人家女孩兒的手臂。
何歡抬眼看到他眼底的尷尬,大大方方地一笑,接過他手中的傷藥,灑在了傷口之上。
下一刻吳憂拿出手帕,把何歡的傷口繫上。
何歡抬眸,沖他微笑著道謝,“謝謝。”
看著何歡毫無防備的笑容,吳憂心裡一怔,愣了一下後微微點了點頭。
“那個,你師兄,是大夫嗎?”剛剛聽他說幫他師兄採藥來著。
吳憂點頭,“是啊。”
何歡還沒說話,竹屋裡間的房門忽地被打開,一個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阿憂,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一道暗啞的男聲響起,何歡尋聲望去,詫異地愣住。
他,他不是那個賣涼糕的老伯嗎!
那老伯此刻也發現了何歡,愣了一愣,“她怎麼在這兒?”
“哦,是這樣,她被壞人劫持,我恰好路過便救了她。”
吳憂看著那老伯,開口解釋。
“老伯,原來您是大夫啊!”何歡看著他,遙想那一日她還幫他解暑來著。
“嗯,我是大夫沒錯,可丫頭你的醫術也不錯啊,那幾針扎得很到位。”老伯臉色緩了緩,面上帶了一絲笑意,很淡很淡,而且那笑意並不達眼底。
何歡笑著謙虛,“我醫術其實並不成熟,希望以後有機會您能多多指教!”
畢竟前世何歡更多的是一名外科醫生,中醫不過是兼修,淺顯得了解十二,簡單的病症尚可應付,但是真正的中醫傳承那可是博大精深,她還需努力學習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