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那跟她有關係嗎,又不是她傷的,這個霧晨為什麼來找她報仇啊。
“就是你,一定是你找人報復墨羽!”霧晨用手指指向何歡,斬釘截鐵地肯定道。
何歡依舊不解,“報復,我為什麼要報復她?”
“你還裝無辜,墨羽都跟我說了,上次在戰場上,她以為你是吳顏派人假扮的,所以就抓了你,並且弄傷了你,可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那個人真的是你。”
“而且,將軍都已經替你報了仇了,你為什麼還要抓著墨羽不放,還要找人這樣對她!”霧晨用盡了力氣衝著何歡大喊著,讓何歡越來越詫異。
原來墨羽同外人是這般說辭!
還有,他說白起幫她報仇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至於他說的,她找人傷害墨羽,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肯定!
“我不知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反正不管墨羽說什麼你都義無反顧地相信,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說,事實跟墨羽說得正好相反。”
“而且,我不會做那樣卑鄙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想報仇,也會自己動手,不會勞民傷財地去麻煩別人!”何歡也不由得吼了回去!
比嗓門兒嗎,她的也不小。
“你,你可真會顛倒黑白,好,你不承認沒關係,我已經派人去抓那些人了,等抓到那些人,問過了他們,事情真相就出來了,到時候看你還如何抵賴!”霧晨用力踢翻了椅子,然後抱著長劍守在了門口。
何歡蹙眉,他這是要把她給困在這裡嗎?
對了,白起呢,還沒有回來嗎?
“阿起呢,還在宮裡嗎?”何歡想起白起,便問毒牙。
毒牙神色變了變,心虛地看了一眼何歡急忙低下頭,囁嚅道,“那個,宮裡來人皇上賜酒,將軍喝多了,就在皇宮宿下了。”
何歡咂嘴,喝多了?白起還好喝酒啊。
算了,反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絕不會心虛,也絕不會妥協。
就這樣,何歡一夜未睡,守在扶柳的床前,看著毒牙為扶柳輸送內力,原先一直在電視裡看到這樣的場景,沒想到真的能夠這樣療傷呢,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功療傷吧。
不知不覺外面雨聲越來越小,天色微微發亮。
何歡感覺渾身睏乏,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胡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尋聲側耳。
“霧晨統領,昨天晚上那幾個人被我們抓住了!”
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小兵的稟報聲,何歡聽到說已經抓到了那幾個人,心裡微微鬆氣,這下好了,可以還她清白了!
房門被推開,霧晨冷眼走進來,目露不耐地看著何歡,沉聲道,“你敢不敢去跟他們對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