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青手上的招式一变,不等这几只狼恢复,就往前攻了过去。一息之间,他只使了五刀,每一刀都刚好割断了野狼的咽喉。几匹狼瞬间倒地。
白君君默念道:“二。”
胡广青站直了,突然抬手朝着上方就是一刀,将头顶的青蛇砍成两段。青蛇在地上扭了几下,死了。那蛇有手腕粗,浑身通绿,之前吐着杏子盘在树枝上,估计想悄无声息地偷个人头呢。
胡广青飞快地用衣襟擦了擦刀刃上的血,又将那块布扯了下来,扔远了。白君君心里数到第三个数时,他正转身,将那一地狼藉抛在身后。
胡广青将手拿开,低头道:“好了,已经没事了。”
小兔子缓缓地睁开眼睛,只看见前方郁郁葱葱的树木。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叽叽叽!”小兔子高兴极了,鼓励般蹭了蹭胡广青的掌心,连声催促着他继续前进。
接下来一路都不平静了,一会又是马蜂,一会又是熊,最后连鳄鱼都跑出来了。
矫健如胡广青,最后都落得有些狼狈,手臂和背上都又挂了伤。倒是这小兔子,被他护得好好的,连白毛都没有变脏一丝。
小兔子也努力适应着,从最初只能颤抖,到后来硬生生挨着恐惧,施展迷惑术,略略拖慢了那些动物的动作。
直到一人一兔淌过了一条小溪,过了半山腰,情况才有所好转。就这样又走了一段,直到天色开始变暗,周围的环境更加看不清时,兔兔指引着胡广青才终于在一处洞穴停了下来。
洞穴很小,仅供一人进入。穴口被藤蔓严严实实地遮掩着,看上去十分的隐蔽。要不是兔兔坚持是这个方位,胡广青将藤蔓清理了许多,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洞里一片漆黑。胡广青拿出火把,甩了几下起了火,小心翼翼地进去了。火光能够照到的范围有限,胡广青举着火把观察洞穴的内部。
这洞穴的地面和墙壁都很光滑,像是有什么东西长期在上来拖来拖去。洞穴里有很多岔路,幸亏白君君能顺着妖味找过去,才避免迷了路。
这一路都很安静。不知走了多久,久到连胡广青都不自觉有些松懈了。这时,他的手习惯性地朝怀里探去,却是摸了一个空。
兔子不见了!
有些昏沉的胡广青突然清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近乎糜烂的香味,浓得刺鼻,让人忍不住连连打喷嚏。
胡广青惊道,这味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兔子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竟完全没有察觉。
也就是他察觉的这个时刻,周围也一下子变得窸窸窣窣的。在火光没有照到的阴影里,身后的拐角处,开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东西动作很快,每次胡广青反应过来时,已经逮不住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