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想了想,带着胡广青回到瓦屋,对着虚空悠悠说道:“小兔子,你躲着做什么,该说的都得说。胡小子这几日照顾着你,可是日夜不安。你这一溜烟地跑了,他心中可是担心的很。”
这话说的直白,直说的胡广青耳根有些发红,他低声道:“郑姑姑……”
郑姑不理他,说完这段话,就直接出去了。她出去不久,从床底下磨磨蹭蹭出来了一只小兔子,小兔子摇身一变,正是白君君。她沾了灰,衣服也成了白衣灰裙。
她低着头,忸怩着朝胡广青那边挪了一点点,话里带着哭腔,道:“胡大哥,对不起,我骗了你,你不要讨厌我。”
“骗我什么?”胡广青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有些哭笑不得,道:“这算什么骗,你毕竟身份特殊,瞒着是应该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白君君听了却是更愧疚了,道;“胡大哥不是需要防的人!只是……只是我害你遭雷劈了。”
“嗯?”胡广青有点懵。
白君君将衣角搅成一团,站的离胡广青远远地,似乎生怕凑近了惹人嫌。她道:“那天雷被引来本来是要劈我的,胡大哥为了救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接着,白君君老老实实地将当日所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胡广青,不敢有一丝隐瞒。说完之后,她头埋得更低了,惴惴不安。
胡广青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听着倒不觉得有什么,道:“幸亏我当时救下你了。我一介粗人,皮糙肉厚,受点伤没事。况且你当初也是为了我和灵芸,才被那道人逮住。”
白君君道:“可是,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被那皇帝下了罪啊。”
胡广青道:“这不过是个由头。没有这个,他一样能找到别的理由。况且,你之前救了灵芸,后来还救了我。”
两人这么推脱来,推脱去,倒真说不清是谁欠谁的恩多一些。不过,在胡广青的连番安慰下,白君君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那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没有落下来。
胡广青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没有惹哭白姑娘,真的是太好了。
他走过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轻轻拍了拍白姑娘的头,就像他之前一直对小兔子做的那样,道:“好了,没事了,现在一切都好了。你看,我已经好了,村民也已经救回来了,这都多亏了你呀。”
白君君也终于破涕为笑。
两人目光相接,顿了两秒,之后又错开。白君君只觉心中有些欢喜,胡广青的嘴角也勾起一丝笑,脸部线条也似柔和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