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只软毛白兔子就又出现啦。
这一番动作下来,白君君早就不生气了,之前的委屈也扔到麦子坡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欣喜地“叽”了声,一蹦一跳过来,小脑袋蹭了蹭胡广青的小腿,表示亲近。
胡广青的心不是快,是已经化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彻彻底底地做个人。
选着小兔子也是依赖他的时刻,他猛地低头,将脸埋进了刚刚亲手梳洗干净的毛毛里,猛吸了一口。
啊!这是从未感受过的快乐!为什么做人可以这么幸福呢?
胡广青飘飘欲仙着,感觉魂都快没了,心中荡漾着无限的快/感。
看着胡广青闻了闻她的毛,就傻了,小兔子淡定地表示习以为常。要知道四面山上所有兔子里,她的毛可是最好闻的。方圆几十里的人和妖可都沉迷于吸她这只兔。
她心里美滋滋的,果然就算是来到京城,我也是最好吸的兔。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轻咳声。郑姑在旁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了,看着胡广青的眼神有些诧异,又有些微妙,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胡广青。
有郑姑在,胡广青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吸兔了。他将小兔子抱起来,喊道:“郑姑姑。”小兔子也夫唱妇随般“叽”了一声。
看上去倒是十分般配,郑姑的脑里莫名划过这个念头。她不作多想,道:“村民都好得差不多了,前来道谢。我不想出面,你们去吧。再说,这也是你们应得的。”
胡广青这时方从晕乎乎的吸兔快乐中清醒过来。他道:“郑姑姑,等我一下,我再跟君君说两句话。”
这称呼让郑姑又是一扬眉,心道不得了,看来两人已经是定下了。却不知她这一想法简直是高估了胡广青。
郑姑嘴上不多言语,又走远了些。胡广青将小兔子放在地上,道:“君君,你先变回人形吧。”
白君君依言变了回来。或许是之前洗得太过舒服,她身上湿润润地还带着水汽,小脸红润,带着姑娘家独有的芳香。
两人都觉得被对方的气息萦绕着,不约而同地都后退了一步,保持着相敬的状态。白君君拉过垂在肩上的一缕青丝,不自觉地在手指上绕啊绕,眼神飘忽。
胡广青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摸了摸鼻子,正色道:“君君,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态度那么差。我当时是有点急,加上过去在军中都是跟五大三粗的男人相处,就……一急就会血气上头。而且你是个姑娘,一般跟姑娘相处,我都会收敛些。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