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胡广青扶额道,“我爹他……他被捉进去了?”
谢七上咽了咽口水,语焉不详道:“听说老将军他……是自己进去的。”
这种关键时刻,我爹到底在想什么!胡广青心里气得真想骂爹。
然而,你爹永远是你爹,该救的还是要救。胡广青道;“想个办法,我们得混去沙托。”沙托就是角国的都城。
谢七上连忙道:“不行啊,老大,你的威名在角国可是家喻户晓。沙托的大街小巷都挂着你的悬赏令呢,项上人头一万金。你这一过去,不被人认出来,我就改名叫谢八下得了!”
胡广青双手抱胸,眉毛一挑,道:“别扯些虚的,你抢你弟的名字有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你谢七上?你要是想,就是皇帝的那身龙袍,你也能偷的来。”
谢七上“嘿嘿”笑了声,思考片刻,搔首挠耳道:“办法还真是有,不过还要委屈老大你了。”
胡广青一脸果然如此,道:“什么办法?”
谢七上道:“沙托今年的狩猎日马上就要开始了,各地贵族都要带上选中的奴隶去参加。奴隶全权属于主人,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去检查的。这样,倒是可以避免老大你被人发现。”
“狩猎日?”
“老大你不知道也正常啦。”说起这个,谢七上侃侃而谈,“以前角国是女人当家嘛,就专门豢养男性/奴隶,让他们互相搏斗,或者将他们当做狩猎的猎物,以供取乐。虽然现在男人的地位上来了些,但狩猎日还是保留下来了,算是皇室和贵族的消遣活动。”
胡广青还真不知道。虽然跟他们交战的角国将士都是男性,也不看出他们跟英朝的男子有什么不同。
奴隶身份对外看来有些委屈,但胡广青不在意这些。他点点头道:“可以,那就以这种方式混进去。”
谢七上愁了脸,道:“身份证明我倒是能拿到手,但我们缺一个女人啊。参加狩猎日的基本都是当家女人,男人的话也有,但要受的盘查复杂太多,风险太大。”他左思右想,最后用手托了托自己并不存在的胸肌,道:“实在不行,就只有委屈委屈我,亲自上场了。”
“滚蛋吧你!”胡广青笑骂着一脚踢了过去,道:“这个我会解决,你把身份证明搞到手,我们就立刻出发。”
谢七上熟练地闪身避开,眼里满是八卦之色,夸张地张大嘴道:“哇,老大,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听到你说出找得到女人这样的话,我明天该去赌场赌一发大的,肯定赚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