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郑姑点点头,道:“当时那些人将我们往牢房深处带时,我就察觉不对劲。情急之下,只能将哑药混入饭菜给她们吃下。这些天我们呆在秦斐府上,难以保证她们听到了多少关于广青和灵芸的消息。为保他们安全,只能如此了。”
难怪!白君君恍然大悟,难怪她听那两个士卒说不管怎么拷问,婆子们都一言不发,没有吐露半个字。
说了这段话,郑姑的气喘得厉害,看来那些刑罚也没有她嘴上说的那样轻巧。
“师父,你别说话了。”白君君将郑姑的手臂搭在肩上,“我带你们出去。”
然而白君君力气太小,这下子没能将人弄起来。
郑姑摇摇头,苦笑道:“你一只兔来去容易,要带上人可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白君君急得跺了跺脚,连身上的白衣都暗淡了些。她最后干脆坐在了郑姑身旁,“那我就待在这里,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肯定不让他们再欺负你。”
跟白君君说着话,郑姑反而有些精神了。她屈手指弹了弹白君君的额头,道:“你是跟着广青一起偷溜进来的吧?广青没有大张旗鼓,肯定有他的安排,若是搅乱了他的计划可就糟了。”
白君君捂着一点也不痛的额头,低落道:“是哦,但我也不能放着你们不管啊。”她的眼睛左瞥右瞥,瞥到了那几头咩咩叫的山羊和桌上的罐子,接着道:“看,他们还弄来了几头山羊,还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招。”
郑姑的眉头紧皱,使唤道:“你去看看那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白君君到木桌前打开了罐子,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这东西她熟悉呀,四面山上好多呢。
她答道:“是蜂蜜呢。不过他们拿蜂蜜来干什么?”
闻言郑姑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声音里含着怒气,道:“这群人竟然如此阴狠,想出拿笑刑来折磨我们。”
说是折磨,是郑姑意识沉浮之时,听见行刑的小卒提起过。经过这几天,陈久其实已不指望在她们嘴中逼问出什么了。之所以还在行刑,不过是这群士卒的恶趣味罢了。
“笑刑?那是什么?”
“就是让人活活笑死的刑罚。”郑姑冷哼一声,“在人的脚底涂满蜂蜜,让山羊来舔。舔了涂,涂了舔,人不就活活笑死了吗?这样身上倒是一点伤口都没有呢。”
白君君想象着那场景,不禁打了个冷战。有一次七哥跟她打闹,挠她的胳肢窝,都差点让她笑得喘不过气呢。要是就这么笑死,真是又荒唐又可怕。
“他们真是……太坏了!”白君君不会骂人,憋了半天,只说了这么句话。“他们想的东西,就得他们自己试试!”
说着,白君君从里面将牢房的门关上,蹲在郑姑身旁,定睛盯着躺在地上的士卒甲和士卒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