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努/尔在朝堂上得知此事,硬是气笑了,道:“胡广青这厮还真是不放过一点给朕添乱的机会啊。”
不过阿克斯这人最多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阿依努/尔也就留了他的性命,还封了他个王侯,算是堵住悠悠众口了。
在后方得知事情的种种,白君君心想,这下胡广青该回来了吧。然而等啊等,等啊等,她都在本营中碰到十八将领中的好几人了,却还是没听到一点胡广青的消息。
“胡广青这个骗子!瓜娃子!说好的等百花开了就回来呢?现在倒好,连片衣角都没看到……”
白君君坐在阑干上,双腿晃来晃去。她将佩囊拽在手里,拿手指戳来戳去,嘴上也骂着,但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软绵绵地一点都不像在骂人。
“君君,嘀嘀咕咕什么呢?”
郑姑只听见她小声叨叨着,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啊!”
被这么一拍,白君君没稳住,从阑干上摔了下来,手上的佩囊也落在地上了。她惊呼一声,慌忙将佩囊捡起来,将弄脏的地方拍了又拍,倒不顾自己身上蹭着的灰了。
“师父!”这声似娇似嗔。
“那佩囊有什么神奇的?天天当个宝贝疙瘩似的揪着。”
郑姑无奈地摇摇头,过去将她罗裙上的灰尘掸去。
“是……是胡广青送的嘛,自然……”
白君君两只手紧紧地揪住佩囊,害羞地低下了头。
“他就送你这个?”
“不,他送的是这片叶子。但装着叶子的佩囊,我也喜欢。”
这傻兔子啊!别不是被胡小子给忽悠了吧。郑姑扶额想道。
偏偏这傻兔子见郑姑不说话了,还一脸认真地道:“师父你不懂。”
“我不懂?!”
郑姑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开玩笑,我与郞尤……我连娃都生过了。
白君君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天边却是飞来了一只鸽子。这鸽子羽毛蓬松,浑身雪白,“咕咕咕”地叫着直直地朝她飞来了。
“哪里来的鸽子?”郑姑困惑道。白君君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高喊道:“小碧!”
她快速地左右张望了两下,见没有旁人,便摇身一变,变作连连蹦跳着的小兔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