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今晚到底怎么了,话也不回,人去哪了也不说。”
胡广青轻咳了声,道:“灵芸,我们先回去再说。”
“回去?那白姐姐呢,她到底去哪儿了。”
有小兵在,很多事不方便直接说。在胡广青语焉不详但又再三保证下,胡灵芸总算是半信半疑地答应着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外面虫声唧唧,马车内沉默不语,只有小兔子撒着欢,绕着圈,在胡广青的身上又是蹭,又是咬。
赶车的小兵虽然没有说话,但时不时就偷瞥胡广青一眼,无声地叹息着。胡广青用手圈着小兔子,不让她掉下去,扶额无力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胡广青这么一盯,小兵的背瞬间挺直,有汗珠从额头滑下。他也不敢直视胡广青,低着头,紧张道:“胡将军,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说着他不敢再偷看,转身朝外,一副专心赶车的模样。
小兵如此,胡广青也无法再说什么,只能又叹了口气。
待马车驶回三舍时,已经是深夜了。院落里还是灯火通明,看上去不同往日。
胡广青不作多想,车还没停稳,便抱着小兔子跳下了车。然而,还不待他唤郑姑,却是有一道身影飞一般地冲了过来,伸手便要将小兔子抢去。那身影小小的,但力道却很大。同时,胡广青感觉到有水流禁锢着他的四肢。他一时不敌,叫来人成功了。
“你是什么人!对小……对无辜的小兔子做了什么?”
来人正是小碧。胡广青还没开口呢,她便先声夺人。发现小兔子发情后,她气炸了,大骂一声“登徒子”,再也顾不得在人前遮掩,手上起势,就要夺人性命。
“把她还给我!”
胡广青拳头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竟硬扛着将手臂举了起来。
局势一触即发。关键时刻,郑姑出来了,冲到两人中间,大喊一声“住手!”趁两人迟疑的瞬间,她连忙朝小碧解释:“他是君君的心上人。”又朝胡广青说道:“这是小碧,是君君在四面山上的同伴。”
“就他?五大三粗黑不隆冬的,脸肿那么高,不会是强迫小八的吧?”小碧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郑姑闻言转头看了过去,有些担忧道:“广青,你的脸怎么了?”她是大夫,自然看得分明,这伤绝不可能是君君打的。
“喂,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大哥!”这是刚从马车上冲下来的胡灵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