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膝盖中了一箭。
是的了,自己还看着让人生畏。第一次见着他的人,基本上都会被吓跑吧。胡广青自暴自弃地想道。
“广青?广青!”见他又走神了,白君君的语气有点生气,“你在想什么,都不好好听我说话。”
从现在起,得让自己看上去更平易近人。胡广青想着,晃晃脑袋,刻意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道:“乖,我听着呢。那怎么小碧叫他庆先生,你叫他神仙哥哥呢?”他的声线也特意柔和了些。
白君君却是打了个寒颤,摸了摸手臂,道:“广青,你怎么奇奇怪怪的。这样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夺——胡广青的膝盖再中一箭,大受打击。
“你不是说,我的模样看起来太吓人了么?”
或许是他的沮丧太过明显,白君君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脑袋。胡广青也条件反射地低下头,特意配合着她。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啦。”白君君将他不自然勾起的嘴角抚了下去,又在上面亲了一口,“我的广青很温柔,一点都不可怕,我是知道的。”
胡广青心花怒放,寻着她的唇压了回去,根本就不让她撩了便跑。什么神仙哥哥的话题,也抛诸脑后了。
“夭寿哦,大清早的就让我这老婆子看到这种画面。”
郑姑一开房门,看到的便是两人拥吻的画面,别过头去但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们。
白君君本已有些忘情,听见声音慌忙跟胡广青分开,用手按着唇,低头轻声唤道:“师父。”
“君君你恢复了?就算恢复了也要悠着点啊。”郑姑戏谑地说道,“可别又那什么了。我听小碧说,你不是急着要回家吗?”
“师父!”白君君半急半羞地喊道。她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发/情的样子,早被众人看了去,又是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了。她揪着衣角,心想,这是兔兔的天性啊!明明是那么愉快的事情,兔兔就是喜欢,能有什么办法?人类也是喜欢的嘛,就是都口是心非不说。
那副又窘迫又不服的小模样简直都要将郑姑给逗笑了。她正欲再说几句打趣的话,胡广青却是悄无声息地给她打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啧,这么护食。郑姑撇撇嘴,收起调笑的模样,正色道:“君君、广青,我要走了。”
“走?”白君君抬起头,有些意外,“师父是要回久定了吗?我还想请师父到我家做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