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场面更安静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打头大叔站出来道:“这样啊,哈哈,哈哈。”他用实力表演了什么叫做尬笑。
另一大婶连忙补充道:“您慢慢喝着,我们先去赶场啊。”连敬语都出来了。
“是的了,是的了。”其他人纷纷附和着,人群一哄而散。众人走远了,胡广青耳尖地听见有人小声道:“夭寿哦,小八咋个找了个这么黑人(吓人)的,以后还不遭欺负惨。”
暗一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手上一用力,茶杯碎成了几片。他心中也为主子喊冤。这一路上来他看得分明,哪里是主子被夫人欺负,分明是夫人将主子吃得死死的啊!
这刚到蜀地便出师不利,胡广青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他心中烦闷,也坐不下了,便起身四处走走。
然而无论他走到哪里,其他人都对他避让不已,神情中有些畏惧。胡广青叹了口气,索性往没人的地方走去。
这一走,便走到了镇口。镇口种着一棵高大的黄葛树,茎秆粗壮、枝叶繁茂。终于看不到人了,胡广青的心弦也松了下来。他正欲走过去,却听见黄葛树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
这是胡广青的第一反应。他猛地抬头,看见的却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套着灰扑扑的衣裳,不知怎么跑到树上去了。他现在进退维谷,抱着一根较粗的枝干,小心翼翼朝下方探了探脚。
“小心!”
胡广青一眼就看出他的角度不对。果然小男孩脚上一滑,从树枝上摔了下来。胡广青嘴上喊着,脚下动作也不慢,一个跃步,稳稳将小男孩接住了。
小男孩看上去吓傻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叫出声来。
“你没事吧?”胡广青轻声问道。
他不问还好,刚一出声,小男孩的眼泪一下子就飚出来,显然是才反应过来,害怕极了。虽然没有声音,但他明显哭得厉害,手上也将胡广青的衣襟抓得死死的。
胡广青对眼泪简直没辙。他用衣袖给小男孩擦着泪,嘴上安慰道:“别哭,你是男孩子,不许哭。”
这安慰硬邦邦的,还不如别说呢。果然听他这么一说,小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胡广青正头疼之际,看见一身着青衣的消瘦男子从远处跑了过去,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尾巴。
那男子望见他怀里的小男孩,一下子急了,喊道:“你要对江江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禁要再说一次,少将军好惨一男的啊!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流出两滴鳄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