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白君君蔫蔫地低下头,但还是不死心地提到,“但我带着广青回来,不能扔下他不管啊。”
“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还担心会对他照顾不周?”
白君君摇摇头,又道:“还有神仙哥哥……”
提起这个白君君颇为挂念的人,白迩的眼眸深处却没有什么敌意,他只道:“庆先生说在锦官城那里有些故人,早已离开了。”
“啊?”白君君颇为沮丧,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我居然错过了,难得神仙哥哥能过来一次啊。”
白迩故意待她懊恼了好一阵,才悠悠道:“对了,我已替你与庆先生商量过了,待他那边事毕,会再来山上小住一阵子,也好与你讨论些医术上的问题。”
“啊!”白君君瞪了白迩一眼,但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二哥你故意逗我。”
“小八这可就冤枉二哥了。”白迩露出伤心的神情,竟是一点也不遮掩,“我这哪里是逗你,是事太忙没能想起来。近日爹和娘也出山去帮助故人了,山上就我一人管着,琐碎杂事是一茬接着一茬。现在小八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如此想二哥。我真是……哎……”
白迩如此这么一说,单纯的小兔子真以为自己伤了二哥的心,只能举手投降,忙不迭地安慰“情绪低落”的二哥了。
最后,白迩大获全胜,不知出自几分正事几分私心,将小兔子完全划入了自己的管辖范围内。
而可怜的胡广青,对他进入白府后要面对的一切一无所知。
***
待一众人到达白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半山腰上,荒山野岭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座府邸,正门挂着乌木的匾额,上面写着“白府”两个大字。
胡广青老远就望见白府灯火通明,但待入了府,才发现并没有什么下人。乍眼一看,这里与世间寻常宅子没什么两样。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墙角、在屋梁、在一切灯火照不到的阴暗处,总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这宅子内里却是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上好多倍,不管朝哪个方向走,都似乎走不到尽头。
怎么看,这座宅子都诡异过头了啊。平时君君就是住在这种地方?胡广青的心中满是困惑,除此之外倒是别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面对自家如此阴森的“凶宅”,双胞胎脸上挂着欲言又止的神情。但他们被白迩的目光扫到,瞬间决定安静如鸡。不管二哥做的什么打算,他们都是老老实实不插手来最为明智。而白梧表现地更为明显,同情地瞥了胡广青好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