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青,是不是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会爱护小八,不让她受一点苦,流一点泪?”
白梧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胡广青愣神了片刻,也正色道;“当然。我已经认定了君君,这辈子除了她绝不会娶其他人,也会一生一世爱她宠她。我知道自己突然出现,很难被哥哥们接受。但我会展现诚意,直到你们能信任我为止。”
白梧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闪躲,没有不耐,没有抱怨。胡广青也不避不让,就被白梧这么盯着。过了许久,白梧才移开了视线,又笑了,道:“姑且相信你了。”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轻松了。
白梧拍拍他的肩膀,这次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饱含同情,道:“你……加油吧。如果实在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我的屋子就在北面第三间。”
“好。”胡广青没有多想,应下声便进去了。
待胡广青进去许久后,白梧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其他人铁了心,我也没办法啊。算了,还是去看看小八吧。”
这一切,已经入了练武场的胡广青是不知道了。
他一进去,便看见白肆已候在场上。他穿着紧身黑衣,长发高高束起,正无聊地转着双刀。看见胡广青,他眼前一亮,道:“你终于来了。”
这是一个武痴的眼神。胡广青直觉,今日与白肆的比试不会轻松。而且他不会放水,也不能放水。放水便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四哥,我来了。”
“不要叫我四哥。”白肆“啧”了一声,又道,“算了,你快挑兵器。你平时惯用什么?刀?剑?枪?戟?看你这模样必定是使刀的高手。不对,枪也很在行?”
白肆越说越兴奋,一个瞬步便来到了胡广青的面前,脸凑得很近,都快跟他面贴面了。他不满地拿刀尖点了点胡广青的脸,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挑好我们来战啊!”
刀尖很利,划破了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沿着刀面滑落。
胡广青偏头避开了些,只道了声“好”,越过白肆,从他身后的架子上拿起一把木杆红缨枪。
“果然是枪!来吧,让我们打一场,不论生死。”
话音未落,白肆的速度猛增,刀光之间,胡广青只觉心口处骤凉。他身体后仰,长/枪横扫,险险避开了白肆的攻势。
动作之间他不禁冷流直流,白肆是真的不留情面。这一下是正对心脏,若是没有避开,自己可就真的丢了性命了。
他不敢大意,与白肆拉开距离,长/枪握紧,回首便是连番猛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