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收回刀,挽了个刀花,将刀插回刀鞘,大力地拍了拍胡广青的肩膀,语气是不同于之前的畅快。
“好得很!白梧没有看错,你配小八还是得行(可以)。”一激动,他的川话又冒出来了。
叽叽叽?
这是在一旁一头雾水的白琉。
胡广青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刚才也是在赌,赌白肆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幸好他赌对了。
“四哥,君君……”
“住啥子(干嘛)浪开(这么)急,等你把伤养称头(养好)了作,反正二哥五六天的还回不来。”
看着满头雾水的胡广青,一旁的白琉扯了扯白肆的衣角,悄悄道:“四哥,你川话又冒出来了,胡小弟听不懂啊。”
话是听不懂,但意思却是懂了。胡广青笑了笑,抱拳道:“三日便好。三日后,就麻烦四哥了。”
***
胡广青惯常受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总是能恢复地很快。加上他身体内曾被传过灵气,三日后,不说其他的,下床走路已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还得注意着不让伤口崩开。
第三日,胡广青特意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样就算一个不留神伤口真的渗血了,也能遮掩过去。今日是个艳阳天,正如他的心情。一大早,他便到了练武场。
往日里白肆总是比他要早到很多,今日却是与胡广青一齐踏进了院门。他调侃道:“平时倒没见你这么积极来找我,怎么,要见小八就这么开心?”
胡广青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耿直道:“当然开心,我都十二日又五个时辰没有见着君君了。”
白肆的嘴角一抽,心说胡广青看着这么魁梧一个汉子,没想到这么黏糊。他看见胡广青的腰侧挂着一个比往日的要大许多的佩囊,问道:“这是什么?”
“给君君的礼物。”胡广青笑得神秘又甜蜜,看得白肆身上起鸡皮疙瘩,直搓手臂。
陷入爱河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人到了,胡广青跟在白肆的身后,向西走去。没走多久,才过了几个院子,胡广青便看见了多日前他进来的那个大门。
两人才刚出门呢,白肆就警惕道:“什么人?”
胡广青定睛一看,是暗一泪眼汪汪地冲了过来,边冲边喊道:“主子你终于出来了。这白府怪得很,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进去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