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咋个了?”白肆一下子蹦了起来,窜到白君君面前。
“那伤我一看就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又手痒,拉着广青比划了?”白君君龇牙咧嘴,拳头举得老高了。
“就比划了一哈哈,刀剑无眼,伤到很正常嘛……”白肆说着,声音在白君君的眼神里越来越低,“好咯好咯,是四哥的错,你莫气。”
胡广青在一旁打着圆场,道:“君君,没事的,我就是跟四哥切磋了一番。”
“你别替四哥说话!我还不知道他?不行……”白君君的神色有些不安,“广青你把上衣脱了,我得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胡广青和白肆同时内心一梗。胡广青讪讪道:“君君,这不合适吧?”白肆也连忙帮腔道:“对头(对),小八你看,丫头们都在外头,这当众脱衣服也不太好嘛。”
白君君往远处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丫鬟正悄咪咪地躲在门外偷看呢。她们见白君君望过去,“呀”了一声把身子缩回去了。
“你们这些家伙!”白君君的眼睛瞪得老圆,随后又泄气了,“那还是算了,兔的人怎么能被旁兔看呢?”
胡广青舒了一口气,再接再厉道:“君君,我真的没事,你看——”说着他猛打了几个招式,那张黝黑的脸这时倒是起了遮掩作用。
白君君盯得仔细,见胡广青动作连贯,总算是消除了怀疑。她的声音又变得软濡,对白肆视若无睹,道:“那你这些天在干嘛,这么晚才来看我。”
胡广青是面不动气不喘,开始现编:“哥哥们都热情的很,我平日里跟哥哥们比武、下棋、吃饭、喝酒、畅聊,拉近关系呢。而且,江江这些日子也很黏我,晚上睡觉还非得挨着我。”
“真的?”白君君听罢高兴极了,随即又有些疑惑,“那日江江不是还很怕你吗?”
胡广青便说了江江执意喊他爹爹的事,白君君笑得就差没前仰后翻了。她道:“原来他不是怕你啊,真是太好了!那三哥看见了,也能解开误会了吧?”
“三哥最近好像有事,我都没看见他。”胡广青只说了一半,隐瞒了白杉依旧对他敌意满满的事。
“夏天了嘛,估计他带着小孩们去郊游了。”白君君不在意地说着,“那江江的耳朵和尾巴是不是软乎乎的很好摸?”
“是挺……什么软乎乎?我没注意。”胡广青险些脱口而出,幸好反应快改了口。
白君君的眼睛瞪圆了,嘴巴也嘟起来了,超凶道:“你都养了我这只兔了,不能再撸其他毛绒绒!小孩也不行!”真的是超级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