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说道:“二哥那边我去说,今后我也定不让他欺负你了。明日——不,现在起——我跟你同吃同住,不仅是二哥,谁也不能欺负你!”
然而这话说出,胡广青的身体依旧僵硬,半天也不说话。
“广青,你真的……”真的生我气了?白君君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碍着自己,有点热,还有跳动胀大的感觉。
“广……广青?”白君君后知后觉地喊道,这时她才注意到胡广青的脸热的厉害,耳朵和脖根都红透了。
“君……君君,你先下去。”胡广青的手臂依旧搂着白君君,但却是松了力气,虚虚环着。
“原来是这样呀!”白君君的眼咕噜一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一点坏笑,“广青,上次的事被打断了,这次我们继续呀。”说着她并没有远离,反而凑得更近了,想要再度搂上他的脖子。
“君君,我们还未成婚,这样不好。”胡广青这话近乎咬牙切齿般说出来了。他头上青筋突起,汗水直流,显然是忍得厉害。
上次昏了头便罢,这次他怎能再犯错误?与君君做这事自然是欢喜的,但眼瞧着要获得白家人的认可了,若临近胜利关头这么一胡闹,必定大跌印象。况且,他爱护君君,珍视君君,两人的第一次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成了。
然而白君君没有想那么多。在她心中,胡广青是她的人,她也是胡广青的兔,那么两人做那档子事又有何不可呢?这时,她觉得身体有些热,心中也有些烫,仿佛只有挨着眼前比她更热的人,才能舒缓些。
“广青,我们试试吧~试试吧~”白君君撒娇着,贴近胡广青的身体,倒像个耍赖的流氓。相比之下,胡广青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倒像要被非礼的姑娘。这样的对比,着实看着滑稽有趣。
“君君……”
眼看着胡广青的眼神越来越犹豫,这时,房门突然被扣响,门外传来了白衫犹豫踟蹰的声音。
“那个……胡……那谁,你在屋内么?”
“啊,是三哥。”白君君嘀咕道,那股燥热的气也没有了,有些不情不愿地从胡广青身上起来。在哥哥面前,她还是要面子的。
